傅元清晃了晃。
阮俏:……
? ! ! !
搞什么! !她下面可是真空的! ! !
阮俏顿时面红耳赤的拎起尾巴,另一只手握着玻璃瓶将浴袍死死抵在腿上。她悄悄抬头,冷不丁对上傅元清幽幽的目光,脸颊直接像烧着了一样,浑身都跟着发烫:
“我、它、不是……”
拢起的翅膀不经意间颤了两下,傅元清视线一直紧跟着尾巴,刚刚自然“不小心”看到了什么。
比如光洁的皮肤、被尾巴尖戳动的软肉、还有再往上……
隐在银色长发里的耳尖红的几欲滴血,他目光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指尖的痒意一路传到了心底。纤长的睫毛轻轻垂落,露出的锁骨染上薄红,他余光瞥到被打落的玻璃瓶,一顿,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忽然沉下来,目光幽深,又将视线转回到少女身上。
“身上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暗沉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躁。
阮俏一愣,掌心的尾巴顿时逃脱了桎梏,气冲冲的甩了甩,直接缠到了傅元清腰上,挑起衣角钻进去胡乱拱来拱去。
“哼——”
阮俏后背一麻,感官似乎敏锐了数倍,剧烈的刺激直接激的她眼尾冒出泪花。她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尾椎上刺激的电流感还在一股一股的上涌,思绪都跟着变慢了,周围像隔了层无形的屏障,身上不断流窜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弓起身。她满脸通红、发颤的喘息着,浑身颤栗的咬住唇。
怎、怎么回事? ?
她身体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
“我、不知道……”她艰难喘息着,声音在不断战栗中带上了颤音。
傅元清眉头狠狠一拧。
薄薄的白色浴袍被汗珠浸透,紧贴在少女玲珑的身躯。浅浅的粉色隐隐约约透过布料显露出来,他耳尖一热,心底却无法克制的升起愠怒。
这些人竟然在那只触手上注射了□□物!
回想起检测报告中他异常的恢复速度,再到那天阮俏莫名出现在他病床旁的暧昧动作,他眉心狠狠一跳。
他们居然想要收集魅魔的体液! !
触手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带了催情效果,只要能在少女身上留下痕迹,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如愿以偿的收集到魅魔的体液。
他眸色不断加深,眼中的阴鸷一闪而逝。
“我、让我一个人呆会儿……”阮俏咬着唇,唇瓣几乎被她咬出了血迹。她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傅元清,朦胧的泪意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没看到对方骤然停顿的动作,耳边响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不用帮忙?”
阮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用!”
身上突然一轻,视野一晃,她便被抱到了个陌生的房间中。
傅元清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需要帮忙叫我。”
随即转身离开。
阮俏满脸通红的蜷缩在床上。
周身满满都是傅元清的气息,体内骤然变强的空虚感几乎把她的理智吞噬。她指尖攥紧了床单,身体克制不住的靠近了旁边整整齐齐的枕头和被子,理智和身体的欲望交织,终于还是无法控制的伸出手去。
……好香。
尾巴不满足的在床单上乱蹭,它悄悄凑近书桌,又钻进衣柜,半晌,宝贝似的团着件白袍凑到了阮俏身边。
阮俏目光迷离的睁眼,顿了会儿,才有些迟钝的开口:
“这是……你之前偷偷藏过的那件袍子?”
“啪——”尾巴不满的拍了下她的手背,而后毫不迟疑的钻了进去,肆意在里面拱来拱去。
阮俏迟缓的思绪重新运转。
体内一阵又一阵的浪潮却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很快,身体的冲动占了上风,她顿了顿,朝那件充满傅元清气息的白袍伸出手去,一点点攥进掌心。 (只是衣服)
……
阮俏生无可恋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整整两天。 (审核大人这里是一个人硬抗了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