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清半垂的睫毛颤了颤。
他又轻敲了下,同时开口:
“我知道你在里面。”
“咚——”里面传来什么落地的声音,傅元清一颤,差点直接拧门冲进去。
他顿了顿,苍白的指尖握紧:“……为什么要拒绝?”
阮俏靠在门旁的墙上,听到这话立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嘴角抽了抽。
为什么?还能有为什么?正常人看到都会拒绝的吧?不拒绝才有问题好不好! !
她没吱声。
傅元清在门外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
尾巴有些不耐烦的在她后腰处拍了拍,见她没什么反应,尖尖一扭就想去开门。阮俏连忙握住它,话到嘴边又委婉的过了几遍:
“咳……我们现在还小,这么早就……就提交这种申请,不太好吧?”
傅元清顿了顿:
“我可以改成预申请,通过以后等你同意的时候再正式提交。”
阮俏:……
这是改不改成预申请的问题吗? ! !
这件事本来就不对吧? ! !
她想都没想直接道:“不要。”
傅元清沉默片刻:“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答应了我。”
阮俏:“不可能。不然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耳尖泛起薄红,声音也带了一丝哑,傅元清眼中闪过一丝羞臊,脑海中不可避免的回忆起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你……之前被诱导陷入发情期,我用手和以前的方法帮你,但几乎不起效。抑制药剂需要等半个小时,我本来想继续等,但你哭着说让我帮你,抱着我怎么也不肯让我离开,而且我那时候也……”
“停停停!!!”阮俏猛地打开门,满脸涨红的伸手去堵他的嘴。
见鬼! !傅元清说的这都是什么鬼话? ! !
不是,他怎么好意思直接把这种话说出来的?他都不会觉得羞耻吗? ! !
她瞪了对方一眼,一手死死捂在傅元清嘴上,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让人羞耻度爆棚的话,另一只手不自在的在发烫的脸颊旁扇了扇。
不过她……咳,她真的在那种情况下答应跟他结婚?
怎么想都不可能嘛,就算她意识不清醒,也不可能答应这种离谱的要求啊。
纠结又迟疑的面色映入傅元清眼底,长长的睫羽轻颤,温热的呼吸打在少女手背,他突然伸手握住阮俏手腕拿开,不顾她羞耻的脸色把剩下的话说完:
“要想快速解决当时的症状只能是提供魅魔最需要的一种体液,你说……可以,愿意跟我成为最亲密的人。我才……我才答应的。”
说完就不自在的扭过头,脑海中回忆起当时的画面,他喉结不自然的滚了滚,红的几欲滴血的耳垂明晃晃的出现在阮俏面前。
阮俏直勾勾的盯着他红润的耳珠,指尖一动差点直接揉上去。
尾巴从她身侧钻出来,毫不顾忌的蹭了上去,又戳又捏又绕,丝毫不顾及身下人在不住的发颤。
阮俏猛地回过神,耳尖一热,连忙把尾巴拽回来。
温度一点一点加热,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她不好意思的甩甩脑袋,忙不叠把脑海中乱七八糟不能播的画面赶出去。
……原来她当时答应的是做最亲密的人啊。
她莫名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就算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也不可能答应别人去结婚啊。
只是最亲密的人而已,哪对黏黏糊糊的小情侣不想做对方最亲密的人?
再说了,虽然她没想过跟傅元清成为甜甜蜜蜜的小情侣,但……咳,他们都做了这种最亲密的事,怎么就不算最亲密的人了?
何况她可是魅魔,魅魔就算有几个做亲密事情的人也不奇怪吧?
阮俏很快给自己找好开脱的理由。
傅元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到她松了一口气,又一脸满不在乎的“原来是这样”的表情,心头狠狠一缩,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回想起爷爷欲言又止、后来又通过文字发送过来的消息:
【刚成年的魅魔心性未定,如果你只是想保护她,暂时不必用这种方式。大天使一生中只能缔结一个伴侣,你……确定要跟她进行缔结仪式,不是再考虑考虑? 】
当时他回的很肯定:【不用考虑,她亲自向我提出成为伴侣。她跟别的魅魔不一样,她不会拿这种话搪塞我。 】
傅元清已经忘记爷爷后来有没有回了,他低头看着脸上堆起礼貌性笑容的阮俏,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阮俏咳了声:“你刚刚也说了嘛,是做最亲密的人。”
傅元清静静盯着她。
最亲密的人不就是伴侣?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比伴侣更为亲密的关系。
就见少女脸上笑盈盈的,嘴里却吐出让他几乎窒息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