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的既视感。
「正式场合穿深色西装和白衬衫就够了,重要的是乾净、合身,不用太担心。」
「啊,是这样吗……那就好。」
她退后几步,确认没问题后,只是简单点了点头。
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有点彆扭,但至少不像个乱闯进来的外行人。
她回到柜檯,把西装和衬衫仔细摺好,还特地把袋口压平,最后把袋子推到我面前。
「好了,希望你週末顺利。」
付过钱后,我接过袋子,点头道谢,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刚踏出门,才发现刚才的紧张感淡了不少。
演奏会的那天很快就到了。
出门前,我又把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西装、衬衫、皮鞋,甚至连口袋里的心脏药都再三确认。确定没问题后,才有点紧张地关上家门。
车子一路开到音乐厅,沿路心里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实感——如果不是天宫邀请,这种地方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来吧。
停好车后,我深呼吸一口气,把票拿在手上,一边走向大厅入口。远远看去,门口全都是穿得一板一眼的人,男的是深色西装,女的是各种正式洋装,感觉自己像突然被丢进了另一个世界。
我把票交给工作人员,对方微笑着接过,只扫了一眼便还给我。
离开幕还有段时间,我没有立刻进场,而是先在外面的休息区晃了几步。看着身边一个个打扮得精緻的人群,心里莫名有点慌乱。
虽然平常跟天宫相处很自然,但感觉她的生活圈和我这种人完全不同吧?
这么想着,突然有人在不远处喊着。
我愣了一下,循声望过去,是浅见。她今天换上一件淡蓝色的长礼服,裙摆落地,腰线修饰得很优雅。脸上妆容比平时细緻许多,眼尾描了点淡淡的珠光,平常随性的头发也稍微盘起来,第一眼几乎认不出来。说她是文静的大小姐也不为过,跟平常那个爱吐槽的风格简直判若两人。
站在她身边的天宫,一身纯白连身洋装,剪裁简洁,腰间只系了一条细细的银色腰带。她的头发今天绑成了低马尾,两侧落下几缕自然的鬓发。耳垂上的小珍珠耳饰和锁骨处的银鍊坠饰一样低调。那种乾净清透的感觉,比起平常在咖啡厅看到的她,多了一层淡淡的温柔,好像连站姿都比平常更轻盈。
我走过去,还没开口,天宫就抬眼看了我一下,微微一笑,但下一秒马上把视线移开,让人感觉出她有点不安。
浅见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店长,你也在这里发呆啊?不会跟我一样紧张吧?我刚才差点想溜回家。」
「没啦,就是不太习惯这种地方,先晃一下。」
「放心啦,这种场合没人会特别注意我们啦。」她瞄了我一眼,又补一句,「而且你今天这身,完全不像平常的你耶,还挺帅的。」
「真的啦!诗乃,你觉得店长今天怎么样?」
天宫被点到名字,先是愣了一下,像没预料到会被问。
视线和我对上时,她停顿了几秒,才小声地说:「……很合适。」
她说完后,像是反射性地又捏了一下裙摆,头微微低下去,不再看我这边。
浅见耸耸肩,还是用一贯轻松的语气说:「看吧,诗乃都说合适,你还在那里不自在什么啊?等一下要是紧张,记得深呼吸。」
我苦笑了一下,点点头。其实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出现在这种正式的地方。
这时浅见突然抬头,目光扫过人群。
「啊,我看到我朋友了,我去打个招呼。你们先进去,不用等我啦!」
她说完就轻快地穿过人群消失了,只剩我和天宫站在原地。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尷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宫手指还绕着裙摆,像是也不太自在。大概是紧张吧?毕竟等等她要上台。
我正想开口安慰几句,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很轻的「啊——」
她低头看着地上,脸上有点惊讶。
「……项鍊掉下来了。」
我赶紧弯下腰,把那条细银鍊从地上捡起来,递回去。天宫接过后,试着把项鍊绕到脖子后面,可锁扣很小、又在后颈,指尖一直扣不到。
「要不……我去把浅见小姐找回来?」
环顾四周,哪还见得到浅见的影子,全是陌生的脸,我只好苦笑回着。
「……她好像走远了。」
天宫还在低头努力想自己扣好项鍊,没注意到旁边有行人走来。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闪,身体一下子失去重心,直接扑进我怀里。
我反射性伸手一揽,手臂环过她的背,几乎是抱在一起的姿势。
呼吸停在半空,眼前只剩下彼此的距离。
我连忙松手,后退半步,心跳得厉害。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天宫脸颊红透了,连耳尖都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