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什么「精准的共振频率衝击」,这他妈是直接搬起整片太平洋砸向一个钉子!
庞大的魔力洪流精准无比(或者说歪打正着)地轰入了魔像左腋下的能量节点!
魔像扬起的左臂僵在半空,周身流转的蓝光剧烈闪烁,如同烧坏的灯泡。那腋下的节点先是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强光,随即猛地向内坍缩!
「嗡————————!!!!!!」
一声远超之前任何响动的、令人灵魂战慄的沉闷嗡鸣从魔像体内爆发!那不再是机械运转声,而是结构从内部崩溃的哀嚎!
魔像庞大的身躯开始以左腋为中心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表面的金属装甲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疲劳呻吟,无数细密的裂纹以能量节点为中心疯狂蔓延!
最终,在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古代魔像守护者的左半边身躯彻底解体!无数金属碎片和闪烁的魔法材料向四周激射!剩下的半截躯体失去了能量来源,眼中的蓝光熄灭,轰然倒地,砸起漫天烟尘!
整个遗跡大厅都在这一击的馀波中剧烈摇晃,顶部落下簌簌的灰尘和碎石子,彷彿随时都要坍塌。
我脱力地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经脉如同被烙铁灼烧过般剧痛。耳朵里全是嗡鸣,连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都听不见。
蕾娜站在不远处,保持着格挡的姿势,身上沾满灰尘,有些地方被飞射的碎片划出了细小伤口,但她浑然不觉。她瞪大了那双碧绿的眼睛,看看地上那堆几乎报废的金属残骸,又看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我抬起头,想挤出个「计划通」的笑容,却发现脸部肌肉因为脱力和后怕而僵硬无比。喉咙乾得发疼,只能勉强发出气音:「……计算……误差……有点大……」
蕾娜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她的手很有力,带着战士特有的粗糙感,却很稳。
「你这叫『有点大』?」她上下打量我,确认我没缺胳膊少腿,语气带着劫后馀生的惊叹和一丝残馀的震惊,「我以为你要把整个遗跡都给拆了!刚才那动静……」
因为就在这时,那座被摧毁的魔像残骸中心,以及周围墙壁上原本黯淡的古老符文,忽然同时亮起了微弱的、却异常纯净的乳白色光芒。
一股温和而苍凉的气息瀰漫开来。
我们脚下的大厅地面开始轻微震动,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破坏性的震颤,而是某种更深沉的、彷彿齿轮重新开始咬合运转的规律性震动。
「又……又怎么了?」我紧张地看向四周,生怕又触发了什么要命的机关。
蕾娜也握紧了战斧,警惕地环顾四周。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相反,大厅中央的地面无声无息地滑开一个暗格,一个古朴的石台缓缓升起。石台之上,静静地放置着一件物品。
那是一个约莫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银白色金属饰品,形状像是一弯被细碎星辰环绕的新月,表面铭刻着比魔像身上更加复杂古老的细密纹路,散发着柔和而持续的微光。一股难以言喻的、却让我体内依旧躁动的魔力感到一丝奇异平静的波动从它上面传来。
「这是……」蕾娜惊讶地看着那东西。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没有任何陷阱被触发。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枚新月饰品。
就在接触的瞬间,它表面的纹路骤然亮起,随即光芒内敛。一股清凉温顺的气息顺着指尖流入我几乎乾涸灼痛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奇蹟般地稍稍抚平了那依旧在隐隐咆哮的魔力海洋。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安抚,却是我转生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对自身魔力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引导」而非纯粹的「压制」或「爆发」。
饰品自动脱离石台,轻若无物地悬浮起来,然后缓缓落下,恰好嵌入我腰间皮带的一个不起眼的卡扣上,严丝合缝,彷彿它原本就属于那里。微光彻底隐去,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装饰。
「……奖励关卡?」我愣愣地看着腰间的新掛件,下意识地吐槽。
我低头看向腰间。那枚新月饰品静静地嵌在皮带卡扣上,材质非金非铁,触手温润,表面那些极其繁复古老的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最奇特的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它那里持续传来一丝清凉平和的气息,这气息如同细微的溪流,缓缓渗入我的身体,安抚着那依旧在隐隐咆哮、难以约束的浩瀚魔力。虽然效果微弱,远不足以让我真正控制这股力量,却像在狂暴的海洋中投下了一枚定海神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的「锚定」感。
「好像……能让我感觉舒服一点。」我尝试着解释这种感觉,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饰品冰凉的表面,「体内的魔力,没那么躁动了。」
「能稳定你那种……呃,‘规格外’的魔力?」蕾娜显得有些惊讶,随即了然地点点头,「那确实是宝物了。看来这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