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地走到屏幕前,也能点好一首歌。就算之后被发现了,也很容易编借口。
接下来,只要继续等待就好,边芝卉抬眼看向头顶白茫茫的天花板。
等待无疑是件很简单的事,在她短短十七年的生活中,发生过成千上万次。
从学校里的等公交,等考试交卷,等放学下课,再过渡到现在的等拍摄,等独立,等长大。
一切都该是顺理成章的。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开始越来越紧张,一边希望能快点轮到,早唱早超生。
一边又担心还没有开嗓,唱劈叉怎么办,还盘算着要不要去外面找个地方,先偷偷开个嗓。
严格说来,她不用那么焦虑。她嗓音条件不错,高音清亮却不尖锐,就和她的人一样,透着几分温吞感。
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还提过建议,说是送去专业的辅导班学习,也许将来大有可为。
陈沁梅自然是一百个乐意,她巴不得女儿能多个特长,但边天佑却不同,觉得老师不怀好意,是想吃培训班的回扣。
所以最后辅导班没上成,边芝卉唱歌的场合,也只局限在音乐课和学校组织的大合唱上。
那时候台下密密麻麻的,坐的人比包厢多了几十倍,但因为根本不在乎,也就不会紧张。
反观现在,她根本无法平心静气。
“诶?《红豆》是谁点的歌啊?”
就在她思绪最乱的时候,人群里忽然响起问话声。
伴随着一起响起来的,是《红豆》悠扬婉转的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