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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2 / 3)

,他把持权力后,把广阳王嫡系清除时,毫无手软。

而且,他统一后,只在位三年,就死去了,死时只有三十多岁,于是,后世的历史在他身上加注了太多的想象。

网友们觉得是他活的太短,太可惜了,要是活长一点,必然能终结乱世,复得汉家江山,一定是他小时候身体受损太多,所以亏空,才壮年身死,美强惨全占,所以,在后世进网庙十圣,话题流量极高。

可能是被此影响,自己穿越来后,太呵护谢颂了。

她喜欢那天真稚气的少年,让他崛起地没有太多阻碍,在太年轻时,把他推上了他把握不住的位置。

揠苗助长了。

那之后,她摆正的了心态,哪怕多些波折,也要放手让那些小学鸡去折腾,免得他们把平台当成实力,稍微做出点成绩就觉得能飞起来,然后带着手下一波去送。

如今看,谢二郎到底是形成了路径依赖,他没能在底层耐着性子磨炼十年重新崛起,而是没忍住诱惑,选了另外一条捷径。

但是这样的成就,到底是有水份的,需要付出更大代价来纠正。

“阿若主公,今天你要先见陛下还是先见陆韫?”看着她还在深思,谢淮在一边穿起衣服,不动声色地问。

“嗯,先见阿钧吧,”林若回过神来,随意道,“他心眼也小,先见陆韫,必然是要闹的。”

……

另一边,谢颂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他一瘸一拐,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妙仪院。

他瘫坐院角的旧躺椅上,目光空洞地仰望着天空,一身狼狈,青衫凌乱污浊,早没了往昔的清俊,只剩下被彻底碾碎的苍白。

以至于郭皎回来时,吓了一跳。

“夫君,你这怎么……”一副被逐出家门的落魄模样。

谢颂终于有些回神,他转头凝视着郭皎,那眼底的痛楚和迷茫浓得化不开,沉默良久,才幽幽问:“阿皎,你当初,为何会看中我。”

“看你这话说的,当然是图你好看啊,”郭皎坐在他身边,“当年山坡上一坐,夕阳一打,啧啧,跟画里神仙似的,当时我爹要我嫁人,他手下那帮歪瓜裂枣,不是獐头鼠目就是五大三粗,我一个都看不上,嫁人当然要嫁个顺眼的了。”

“可是,我当时已经有妻室……”

“那有什么关系,”郭皎随意道,“女子可以改嫁啊,再说,“你那‘有’,不也没顶住多久么?”

谢颂惨然一笑:“是啊,她从未爱过我……”

郭皎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撇撇嘴,不是,你都和我有儿子了 ,这样子是给谁看啊,就该像我学学,知道她能左右皇帝废立,我就明白,那不是你一个下堂夫能去高攀的人了,立刻就安心不争不闹,你还真上赶着去闹,早点接受事实不好么?

“对了,夫君,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阿钧,”她强行打断这愁云惨雾,一把拉过身后一直安静倚在廊柱旁的青年,“他身体也不好,在妙仪院养着。听说我有个‘俊美’夫君,非要来开开眼。刘家弟弟,看!这就是我夫君,谢颂!”

那叫阿钧的青年面色带着病态苍白,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卷走。他握着素白帕子抵在唇边,低低咳了两声,没有客气,直勾勾地打量起躺椅上落魄失魂的谢颂,苍白的手指摩挲着自己尖削的下巴,片刻后,淡定道:“不错,倒是颇有几份姿色。”

难怪能当上牌位。

也好也好,真成为牌位,那地位反而不可撼动了。

正和郭皎随意聊着,突然间,他那原本带着审视和嘲弄的眼神,骤然冻结!

并非看向谢颂或郭皎,而是死死钉死在通往这偏僻小院的垂花拱门处!

有人无声无息地立在那里。

来人约莫三十出头,身形挺拔如孤峭青松。一身竹青色锦袍,不见丝毫褶皱,严整得如同他的人,一丝不苟,无可挑剔。他的面容是岁月精心雕琢的杰作,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而微带凉薄。儒雅贵胄之气浑然天成,宛如自千年世家门庭中浸染而出,带着时光沉淀的醇厚魅力。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平和,却深邃,仿佛能一眼洞穿灵魂。

他站在那里,姿态温文,却渊渟岳峙。

阿钧握着丝帕的手指猛地收紧,脆弱的指关节瞬间绷紧泛白,仿佛要生生掐断那无辜的绢帛!

“你来做什么?”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刘钧的声音带着冰冷,“滚出去。”

那人却只是微微甩袖,立刻有人进来,摆上华丽的桌案茶点,待者焚香,他缓缓走到谢颂身前,温和道:“谢将军,在下陆韫,听说当年旧人归来,前来问候一番,不知可有打扰?”

谢颂顿时惊坐而起:“陆韫?是陆韫尚书??”

他当年就是听令陆韫的征令,云集北伐,然后失陷在战场上。

当时阿若说陆韫被江南士族所扰,必然会留在彭城等麦熟后前行,一来一回,必有漏洞,让北胡烧断粮道,从而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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