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酒杯。
谋士在一旁皱眉道:“将军稍安勿躁,震国此举必有蹊跷,厉翎此人向来行事诡秘、心机深沉……”
不等他说完,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禀报声:“将军!震国太子信函到!”
将军一把夺过信函,急切地展开阅读,看着看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好个厉翎!我当你要什么呢!”
谋士见状不禁心生警惕:“将军?信函上写了什么?”
“你自己看。”
谋士接过信函认真地阅了一遍,不经意地皱眉道:“他的意思是……”
“厉翎想要叶南,”大将军冷笑一声,戏谑道,“本帅倒是听说过他们两人那点破事儿。”
谋士沉吟片刻,道:“将军,这次震国名义上是支援我国,胜利后要叶南不过是厉翎的私心,可厉翎和叶南的少师都是妫满子,两人从小就有交情,且骁国才送了求救信,震国就到了,会不会过于巧合?”
将军摸了摸下巴,不屑道:“厉翎现在是震国太子,他老子才是震王,他还敢因为区区一个叶南破坏两国联盟不成?”
谋士拱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名太子行为一向乖张,”将军大手一摆,毫不在意道,“若不是师承妫满子又侥幸打赢过几次胜仗,他的太子位能保到现在?震王对他……呵呵,他更应该学会审时度势。”
“将军,切勿轻敌,”谋士劝道,“妫满子文武双全,谋略兵法名誉天下,叶南半途下山,就能让骁国改头换面,还暂时钳抵了我军进攻,何况是伴随了妫满子近七年的厉翎?”
将军陡然楞了一下,陷入思考间第二封信函尾随而至。
谋士抢先一步打开了书信,将军性子急,忙问道:“又作何事?”
谋士将信双手呈上:“厉翎说他已经找到攻下骁国的办法,七日之内必能破城,他只有一个条件,要带走叶南,终生囚/禁于震国。”
“如此心急,看来,他早就想折辱叶南了。”将军挑眉,看罢函件后讥笑了一声。
这一笑,透着几分玩味与嘲讽,似乎预示着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谋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然而将军却自有打算,他将信交给下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倒想看看妫满子的学生交锋,这新仇旧恨的会有多精彩!”
【作者有话说】
架空的古代背景,天下七国分裂,前期最为强盛的大国有两个:景国,震国(太子厉翎的国家)
我们叶南所在的骁国,如文所示——弱鸡国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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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国将军将信交给下属,道,“此战若输了,厉翎的太子位怕是稳不住的,我们何不坐山观虎斗?”
这番话让谋士也把握不住厉翎的立场,但眼前的利益实在太大,他最终还是微微颔首,选择了默许。
而此刻,距营寨一舍之处的山丘上,厉翎已经登上了高处。
他举目远眺,似在欣赏这一片江山如画。
大将军薛九歌紧随其后,看着自家太子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殿下,您观察这江水已经一个时辰了。”薛九歌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不该好好欣赏一番吗?”厉翎单手搭了个帐篷,撑在眉骨间,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薛九歌:“……”
敢情太子是出来到此一游的。
薛九歌试探道:“那七日破城之约?”
厉翎抿唇,嘴角弧度迅速收敛,整个人看上去冰冷了几分。
“我从不食言。”他沉声说道。
薛九歌自小伴随太子。
即使厉翎在妫满子处求学时,他也和数名侍卫住在山下,时不时上山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