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凤休在沉睡,他下意识把门关上,没记错的话,翳期可是长老的人。谁知道他们会要做什么
对方应该认识他是谁,尽管他们没有正式见面过。得引开她才行,他当机立断往水门跑去。
翳期也很震惊能看见瞿无涯,但见他身上衣物被划拉得十分狼狈又一脸慌乱,难道是王上被死路困住,他逃出来了?
既是死路,她也不想贸然进去,便想抓住着人族一问究竟,追着他进了水门。
瞿无涯水性尚可,幼年时会在溪边玩耍。这的水竟然不是死水?反而很干净,证明必然是有出路。思及此,他向前游,身后翳期也追上来。
翳期不太擅水,靠着灵力推开水,留出一丝空隙,可水中并没有气可以换,她憋得脸通红。
幸好,翳期跟上来了。凤休要是没事,那他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倘若凤休出事,他不得被这妖给撕了。
手向前伸时,碰到一堵墙壁,这怎么打开?难道其实是死水吗?他上下摸索试图摸到开关。
翳期要追上来了,没有时间再容他找到开关。
墙壁之后,是一道暗河,苏盼的半个身子都淹在水中,她的手用力向前划,“老头,你这带的是什么路?全是水,我都要泡发了。”
百里逢天悠然自得地仰泳在河中,“别急嘛,我们找不到,别人也不见得认路。”
“走到死路了。”苏盼用剑指着墙壁,“走吧换一条路。”
“前面有人。”百里逢天敛了点松弛,“还有妖。”
“那怎么说?”苏盼神色凌厉,“我们要管吗?”
“你怎么对同族没有一丝怜悯情?”百里逢天佯装教训她,“人和人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苏盼不欲与这老头争辩,这下又不是这老头说什么身份保密行动绝密,没有空多管闲事的时候了。反正他怎么样都有理。
百里逢天一仰头,示意苏盼上前,“我能感觉到,这个人我们应该救。”
神神叨叨的,苏盼挥剑破开墙壁,灰与墙落入水中。墙后的水喷涌而出,浇了苏盼一脸,她用手挡住。
“我的祖宗啊,小苏盼,谁让你这么暴力了。”百里逢天面色凝重,“这里要塌了,还不快跑!”
苏盼回头,用脸问他,不然怎么样?
百里逢天恨铁不成钢,“有机关的啊,机关啊。月晦最讨厌破坏规矩的人,所以这地宫都是一受到强力破开就会崩塌,成为天然坟墓。”
幸好苏盼只是破开一道墙,大概这条路会堵上。
瞿无涯在灰泥中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看清形势,就被一人抱住腿扛着,那人转身就跑,“喂,等下!”
他上半身倒吊着,头晕目眩,抬头看见砖石盖下,堵住翳期追上来的路。心下稍安,他这才发现这一袭青衣明显是女子的款式。
什么意思,他被女子扛着?这算什么?这也太羞耻了!
“这位姐姐,呃,这位姑娘,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染上妖族的恶习不可取,瞿无涯在心中唾弃自己的习惯。
百里逢天哈哈大笑。
还有人在看着?瞿无涯这下真有些想被废土埋起来了。
苏盼见离开坍塌区域,安全了,才蹲身,让瞿无涯落地。
尽管知道修道之人的力量不能以身躯来衡量,但瞿无涯还是认为被一个还没有他高的女子扛着太超过了。
“谢谢你们救了我。”
他正想自我介绍,又想,自己的身份适合介绍吗?他们能接受吗?
百里逢天一摸不存在的胡子,“你的实力不应该来到地宫,证明你是跟着别人来的。人族得到消息要比妖族慢很多,我和小苏盼是守在永劫山几个月,恰巧碰上月晦大限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