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兔妖不满地看他一眼,不再说话。
今日凤休对阵的是虺殇,虺殇的修为并不算高深,只是擅长用阴招。瞿无涯微微抬起下巴,没想到凤休的实力已经沦落到对上虺殇也如临大敌么?
擂鼓声停,凤休和虺殇一左一右地从封天台两侧走出来。
凤休银甲红披,时常披散的墨发今日也冠起。平日里凤休的头发总是垂下显得慵懒深沉,如今没有遮挡,那张俊美、棱角分明的脸完全展露出来,细长的丹凤眼褪去些许冷淡,神采奕奕地看向虺殇,手中长枪上头一点红。
瞿无涯没见过这般的凤休,一时间有些发怔。其实,他真的没有那么了解凤休,那段时日好似空中楼阁,看似甜蜜实则没有任何基础支撑。
虺殇三白眼,身型瘦小,面容猥琐,瞿无涯直觉上就不太喜欢他。乐萱说过虺殇是常年和毒浸泡在一块,所以面容受损,连身体都被侵蚀。
至此,众人的胃口已经被吊到极点,等着王都大会惊天动地的第一场对决。
虺殇并不难对付,只是他的本体相当于毒气罐。妖族的毒术落后人族太多,虺殇只能靠对自己够狠来坐稳妖君的位置。
第一场对上虺殇,凤休已经料到三长老在打什么主意。
很无聊,这一切都很无聊。不管是王都大会,还是应付长老们。凤休的字典里从未出现“疲倦”二字,但如今他有些厌倦。
纵使王都大会顺利结束,妖族的纷争也不会停止,下一个五十年还是会上演重复的戏码,永无止境。
年轻时,凤休总以为失败是世上最麻烦的事,到如今,他已经明白,就算一直赢下去,有些问题也是无法解决的。
这时,凤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然,就把王位给虺殇坐。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会比现在有意思。
万妖瞩目下,输掉这场战斗,摧毁掉“妖王”的形象。毁灭总是比建立更轻松。
凤休的视线移向台下,众妖感受到他的视线,振臂高呼。
“王!王!王!”
瞿无涯来了?还以为他不会感兴趣。凤休遥遥看着台下略显局促的小黑影,开了婚契的感应竟能这么远就知道他在。
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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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道德经》
烬绯悠然一笑, 对一旁的魁虚说道:“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魁虚惊讶道:“你不看了?”
烬绯开始倒数。
“三、二、一。”
随着烬绯的话音落下,穿云枪的枪头已经离虺殇的喉咙只有一寸。
蚀渊哈哈大笑,道:“痛快!这才是我认识的王上。”
魁虚觉得蚀渊吵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对烬绯道:“王上实力不减当年, 为何近年来那么多对王上功力质疑的言论?”
“三长老想动摇王上对妖界的威信, 还不惜算计了刹罗。”烬绯解释道,“这么多年王上没动过手, 怕是说着说着他们自己都信了。”
魁虚只知刹罗为情人背叛了王上,中个缘由还真不知晓, 如今烬绯这么一说, 她才恍然大悟。
“那王上赢得这么漂亮,也是给三长老的下马威。”
“应该是, 王上这样赢虺殇, 是完全没防守。”烬绯笑道, “痛快是痛快,酣畅淋漓出尽风头,但虺殇的毒也种下了。为了后面几场战斗, 我还以为王上会稍微防一下毒。”
“看来王上是觉得更漂亮地解决这场对决比赢下后面几场更重要。”
而三长老的脸色便很难看了。
丽化语气带着不可置信:“七情蛊竟真对他没有影响吗?”
昊空沉吟半响, 道:“就怕这已经是受了影响的结果。”
“不急,虺殇目的本就不是要多接凤休几招。”阳朔缓缓道, “先按计划来吧。”
什么情况?这就解决了?瞿无涯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那他起大早凑热闹是为了什么?
那昨夜凤休那么深沉是为了什么?这就是如临大敌吗?他连凤休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他难免悻悻然,也不奢想自己哪日能到这种修为,他得修炼到什么时候才能接下这一招呢?
瞿无涯想起原无名对四海剑法的评价,简单、直接、碾压,完全就是凤休方才的枪法。
没有高超的技巧, 没有多余的动作,纯粹的速度碾压,干净利落。
他撇了撇嘴,转身离去,拿出通信器告诉平关自己先走了。在妖界,通信器并不流通,这还是平关从人界淘回来的。人族传音法消耗太大,且很难学习,因而依赖通信器。
而妖族同类相互间血脉相承,有特殊的言语感应方法,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翳期所创造的传音法极大地方便了同类通信,直接让鼠妖成为妖族中无可替代的种族。
且这通信器是有距离限制,比起鼠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