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能不在灵山山?长辈们会生气的。”
在魇箬的设想中,除了她和哥,其余都是没有思想的人,也不会有人提出这个问题。
他得旁敲侧击,让他哥主动思考当下的状况是不是不对劲。就像现在,他和哥在讲话,其余病人就呆呆地等着。
换做现实中,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反应?是因为哥暂时没空处理病人,所以病人才没有反应。
还没待钟离肃回答,里屋出来一个人。
钟离柏后退一步,魇箬?她居然在院子里?未婚先同居?天哪,都把他哥给调教成什么样了。
他的出现是突兀的,魇箬是不是听见他们的对话,发现不对劲了?
他警惕地看着魇箬,随时准备拔出刀。
可魇箬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甜甜地和钟离肃说话:“肃,这是谁呀?”
“这是舍弟,钟离柏。”钟离肃答道,“小柏,这是我的未婚妻,阿箬。”
“嫂子好。”钟离柏先不管魇箬怎么样,总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
有点奇怪,这个魇箬竟然真的毫无攻击性,完全不像一个妖。演技这么好吗?
“你好啊,小柏。”魇箬笑得很开心。
钟离肃道:“方才小柏和我说,婚礼得在灵仙山办,你怎么想?”
魇箬点头,道:“好啊,按你的意思来。”
等一下,钟离柏终于感觉到那股怪异从哪来,他试探道:“我听说,嫂子之前受伤了,伤怎么样了?”
魇箬:“已经好了。”
钟离柏:“哥治好的?”
钟离肃奇怪地看他一眼,道:“是的。”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我可以给嫂子把个脉吗?”钟离柏笑嘻嘻的,“我看看能不能探出嫂子受过的伤,给哥看看我医术的长进。”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魇箬以为他的出现是哥脑中的想象,另一种
魇箬伸出手,道:“好啊。”
钟离柏搭上她的脉搏,心沉下来,这是人的脉象。
看来,魇箬为了让他哥接受她,用了人族的身体。现在的魇箬,单纯只是个人族。
准确来说,她都称不上是魇箬,她明显不记得那些事。不然不会对他没有一点敌意。
这种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因为,在幻境中杀死魇箬的想法不成立了。他和原无名,都没办法对这样的魇箬下手。
瞿无涯和原无名等到的是一脸凝重的钟离柏。
“出什么事了?”原无名问道。
“你们进去就知道了。”钟离柏道,“跟我来吧。”
瞿无涯毫无防备心地进去,乍见魇箬,吓了一跳,把自己往原无名身后遮。
“她不认识你。”钟离柏小声提醒他,“她现在是个人族。”
瞿无涯这才察觉,魇箬看他的眼神里是好奇,却不像认识他的样子。
原无名一听这话,大概就明白了什么状况。
钟离柏高声笑道:“哥,他们是我的朋友,原无名、瞿无涯。”
他又冲瞿原二人道:“这是我哥和我嫂子。”
这“嫂子”叫得也太顺口了,瞿无涯忘不了钟离柏一提到“魇箬”就恨得牙痒痒的模样,目瞪口呆。
魇箬笑道:“你们好呀,没想到今日这么多人,那我去买点菜,晚上给你们做顿好的。”
钟离肃:“原公子,瞿公子。”
“谢谢嫂子。”钟离柏说完就想扇自己,这话太狗腿了,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说出来,这不是向敌人缴械吗?
钟离肃继续看诊,三人坐在一边小声密谋。
“要怎么唤醒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