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介舟这下显然误会了这个眼神的意思,自习思衬了下,又重新说了一遍。
“如果连恋爱也算不上的话,你可以把这理解成追求。”
追求的话,这就很合理了吧。
比起旁人,至少他还有个婚约存在,这和别人比,真是天大的优势。
“你这番话在林墨面前说,真的没问题吗?”
纪悠记得,林墨当时的尸体因为没有人在意,所以是交给沈介舟处理的,他怎么处理的,该不会是送到他的家乡里来的吧。
纪悠边说边还看看,因为她觉得真的有可能。
但最后好像错了。
因为沈介舟否认了,“他的尸体被我火化,在城里买了个墓地了。”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们俩都不想回到家。”
纪悠迟疑,那这意思是,他在林墨的墓地旁边难不成还给自己买了块墓地。
这还,“你们这兄弟当的,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沈介舟:“……”
不知道她想的什么,但感觉她的想法一定是朝不知名的方向偏了。
他给人买墓地,无论怎么看都只能说是仗义吧,‘暧昧’这个特殊意味的词是怎么搞的。
纪悠也没卖关子,因为她是真的还挺好奇的。
沈介舟:“……”
正常人,应该都不会搞出这种事,“等我死了,会再买的。”
纪悠不再调笑他,于是说了句,“这好吧。”
沈介舟开车把人送了回去。
首先来接的就是这个别墅原先的主人许清则。
因为两人的合作关系,这来找的频率明显是越来越高了,他们这才一共走了不到一个星期吧。
纪悠也觉得这合作方有点太粘人了。
许清则非常正经的表示,“我们的事业可是刚在起步期哎,你跑到一个这么穷酸这么联系不到的地方我真的是会很操心哎。”
纪悠按住人越凑越近的肩膀。
“如果你连这种小问题都解决不好的话,那我们也没必要当合作放了。”
许清则:“……”
行,他中意的大佬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不客气。
他还以为人走了之后,会在乡下认识到沈介舟的坏和他的好呢。
结果现在,居然是反着来的吗?
许清则瞬间勾起一个不太美妙的笑,“我家昭然在陆家已经多上一个星期的课了,还是赶紧吧孩子送过去,别耽误上课比较好吧。”
纪悠点点头,觉得这段话倒是有点道理。
许清则看人点头,像是拿了什么御令一样,看了一眼沈介舟,“那就麻烦沈总了。”
沈介舟当然可以送,但这种话,“轮不到你对我说。”
就算他和她婚姻中遇到了一点问题,那也轮不到许清则插嘴。
他在这里面算是什么?一个合作的同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