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是沈介舟说的那样,哪有让两个目标出现在一起的道理,事情还没彻底解决,不能这么招摇。
她看了一眼许清则,意思不言而喻。
“那你这次去医院我就不能陪了吗?”许清则慌乱的紧,大不了一起去啊。
他也好看看什么情况。
对于纪悠,他是有负罪感的,没想到他这阵子龟缩不出,会让许绍兴把主意打在了她身上。
这万一,纪小姐真出什么事了可怎么办。
纪悠看出了他的担心,“检查的报告结果我会一字一句的念给你听,现在满意了吗?”
沈介舟瞥开眼,不知道为什么纪悠是答应陪他一起去的,但是根本开心不起来。
“那走吧。”
纪悠耸了耸肩,跟在人身后,她可以跟人一起去医院,但是要自己开车,现在别人开车她都不放心。
等去了医院,检查结果自然是一切安好。
准确的来说,是比普通人还要好。
她穿上衣服,因为刚刚检查的胸口,“都说了没什么事了。”
“图个安心。”
其实沈介舟也不喜欢来医院,闻着消毒水的气味,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看向纪悠,“那你现在要把检查结果告诉许清则吗?”
真的把检查报告一字一句的告诉许清则?
“怎么可能呢,你也太认真了。”
沈介舟心情好了点,于是他神色没有这么紧绷的问了几句,“要不要我给你找两个保镖。”
“如果有保镖那对我来说才危险呢。”
除了保护自己,还要保护两个拖油瓶,她还不至于这么闲着没事干。
沈介舟双手交握,自认为这话非常合理。
“你是我的妻子,理所应当的我应该保证你的安全。”
“已经分居的妻子也算吗?”
“当然。”
纪悠一直承认沈介舟要比许清则要合适当丈夫的多了。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因为事情已经基本结束了。”
沈介舟眯起眼,看人的神色认真,知道了她每一次都有超出自己想象的能力,这一次,她也是凭借着自己脱离险境。
“我会继续打电话和许绍兴说的。”
“如果你真能打通电话,我才会有危险呢。”
沈介舟歪了下头,能从神态动作中看出他对这句话的茫然。
纪悠笑了笑,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
许老先生死了,在一个雨夜里,大家都清楚,也没什么意外的,就这么办了丧事。
他的妻子在葬礼关切的说道,‘至少死前没受什么苦,这就够了。’
许清则则是找来了律师,打算对保险箱里的遗嘱进行财产公示。
纪悠:“……”
整个葬礼上,居然没有找到一个真正为许老爷子伤心的人。
不可否认的是,这一点他还真是失败的够可以的啊。
许清则一直以为许绍兴会找机会闹事,但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人出现,他差异地看着大门口,穿着丧服一字一句地听着律师说话。
许老先生的遗产是巨额的,不然不可能能吸引这么多人。
现在竟然真的实打实地拿到了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十五给了妻子,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给了大儿子。
这份财产能保证双方衣食无忧,但也只是能够衣食无忧了。
许清则听到了来自保镖打探到的消息,然后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许大夫人的娘家说的,消息还算可靠。”
许清则坐不住了,他跑去找了纪悠,“我大哥他脊椎骨折,站不起来了,医生说他这辈子都得躺在床上度过了,还被私人飞机送往国外。”
“这不好吗?这样就再也挨不着我们什么事了。”
纪悠只是没想到许老爷子会这么雷厉风行的处理,可能是觉得自己快死了,这件事必须快快的做吧。
许清则在纪悠脸上看不见一点惊讶的影子,“这该不会是你在背后做的吧。”
“我有这样的实力吗?”
她可从没做过,不要污蔑她。
这父子之间,也真的是像的可以。
“不会是因为车祸吧。”
“确实是车祸。”
纪悠沉默半晌,她看向许老爷子的遗像好半天没再说话,许清则都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你开始想做汽车确实事出有因。”
许清则耸了耸肩,对他的家人真的是没法说什么,在这样的局面下,他首先出现的感情居然是解脱。
这也真的是没谁了。
听说大嫂在看见遗产无望,丈夫残疾后也是立马离了婚,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他们一家人可真是。
这样算起来,他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