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悠前阵子在忙活的东西,所以林叙白也有参与。
他虽然在甜品区,但他拿着杯饮料并不喝,显然和大人一样,也在做做样子。
许言疏吃了一口蛋糕也学着他兴致缺缺地放下了,他在心底缓冲他刚刚知道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的发明是有你的一份。”
林叙白重申一遍,“我只是助手。”
许言疏扶额,他知道,这里面的事,哪怕是助手也有很高的含金量,所以学校里曾经疯传五年级来了个神童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他曾经还在说他们拿的是‘王不见王’剧本,但是现在他想,幸亏他们拿的是‘王不见王’剧本。
许言疏摸了摸鼻子,“如果没记错,我们都是十岁,是我的月份比较大才能够得上上六年级的。”
“对,我是十月生。”
而许言疏,似乎是二月生,如果林叙白没记错的话。
许言疏:“那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叫你声弟弟。”
林叙白拒绝了他的这种行为,主要是他觉得浑身难受,就连眼前的这个人,都有点变得不像他平日里认识的那个人了。
他平日带着自傲,但总归是坦诚,但如今,却变得应酬客气许多。
就像是带了一层虚伪的面具。
他并不喜欢,“可以有话直说。”
许言疏逐渐想起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明白了林叙白在意的是什么。
他咳嗽了两声,“或许我可以投资你,然后等你以后创作出来的东西,所有权都归我的公司所有,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林叙白坦白,“这件事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她教他,而他则把东西的所有权都给她,所以对于许言疏,他也只能说句‘抱歉了’。
“这点事还不至于说抱歉。”
就算没这层关系,许言疏还是愿意和人交好的。
只是这个意思,就代表着这位夫人才是掌握最终话语权的人。
那或许,他一直理解错了他爸爸和那位夫人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的父亲或许和他打的是一个主意。
许言疏把猜测和林叙白说了一下,林叙白皱着眉头不浅不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这个腔调让许言疏也摸不清他什么意思,只是和他告别,然后在这次的宴会中和一直认识的人攀谈。
林叙白把背脊靠在座椅上,其实不光是许言疏,或许就他也没明白他自己在想什么。
如果她和许言疏父亲不是他们想象的那层关系,那意味着向晨也就不用给沈叔叔加码,在她面前赚取印象分。
结局就是家里之间,互换结束。
林叙白抬头,纪悠站在远处,众星捧月,她还是这么悠闲,但在应酬之余,把视线都放在了胡吃海喝的向晨身上。
他从来都没指望过她能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待。
只是希望像近期这样就可以了。
没想到连这点现在也做不到了。
他是需要告诉向晨的,这是他思考良久,最后做出的决定。
他走到向晨身边,然后把手里边的一块蛋糕递给了他。
这是抹茶的,整个宴会,只有他刚刚待过的角落里有。
他把这件事的因果关系用浅显易懂的方式给向晨说了一遍,果然得到向晨的一句震惊,“什么?!”
林叙白抿唇,“所以你也可以取消和沈叔叔的学习关系,回到她身边了。”
纪向晨咬牙,这话他哪怕提前三天说也好啊。
就算他再心痛,现在也只能抬手说一句,“不用了。”
林叙白反而不理解了,他发出了和纪向晨同样的质问,“什么?”
他觉得这句话有点突出不了自己的疑问,然后又重新解释了一遍,“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纪向晨叉着腰,他首先需要确认一下,“你这次考试能考全年级第一吧。”
林叙白点头,“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