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他在这个家的待遇也越来越差。
林叙白抿唇,“其实我拄着拐也能去上学了,不用奶奶你送的。”
吴连翠否决这个提议,“你要是路上摔一跤,那外人肯定以为我们虐待你啊。”
林叙白攥着手心,“马上就期中考试了。”
吴连翠觉得对啊,“对啊,你快期中考试了,阳阳也快期中考试了,你成绩好,不如在家给阳阳好好补习补习。”
这样啊,能让阳阳期中考试能拿到更好的分数。
林叙白明白过来,“以后我都不能去上学了吗?”
意思是拿了他爸这么大笔的遗产,还要把他困在家里不去上学是这样的意思吗?
他们怎么有脸?
吴连翠觉得话怎么能这么说,“你都五年级了,也快小学毕业了,这周边的哪有父母不在身边还能念这么久的学的,等小学毕业了,你就在家给阳阳辅导一下功课,然后给家里干干活就行了。”
等之后,看他能不能在附近找个活,然后再上交工资。
但这么远的打算,就暂时先不提了。
林叙白明白,现在他的抚养人是林家,如果林家在退学书上签字,那他必定是上不了学的。
他看向他爷爷,这是这个家里唯一有可能向着他的人了。
林国栋吃了一口土豆丝,他抬眼注意到林叙白的眼神猛然一惊,没别的,就是这双眼,太像他那个死去的儿子,林叙白的爸爸了。
那时候林墨也是这么看着他,然后等长大翅膀硬了,就远走他乡。
连他死后法定遗产都没给他留一分一毛。
林国栋想到那小子干的那些事,气就顿时不打一处来,把酒杯扔过去,正中林叙白的额角。
林叙白扶了下额头,这个地方已然出现一片红肿,隐隐作痛。
或许是认清现状,林叙白的眼神变得黑沉起来。
“就是等我上好了学,再来辅导阳阳弟弟这样才能更好吧。”
林叙白的成绩桌上的人那是都知道的,学校里都说林叙白这成绩有可能能成为他们村第一个大学生。
等林叙白考上大学,那还愁不能再辅导出一个大学生吗?
吴连翠是第一个同意的,林全也有些动心,林国栋默不作声,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最后吴连翠先开口,“这次的期中考试,你就先去学校看看吧。”
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再说。
额头的伤口没有人再提,好像大家都心照不宣默认了这个结果,林叙白扶着半边额头,觉得半边脸都麻麻的。
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自己找好,不能的话就麻烦了。
在他去参加期中考试的时候,吴连翠在他额头放了个纱布,似乎是想着,这样就能好看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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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示,女主很自恋,喜欢小孩是因为是自己生的[菜狗][菜狗][菜狗]
林国栋:“我是来给你办……
林叙白是被吴连翠送来的,考试中,他抚了抚额角,脑子没有混沌,甚至因为疼痛变得更清醒了。
这一周虽然在家,但他没有停止过学习。
所以试卷上的题目对他来说不算难。
等交了卷,他站起身想去楼下,一个人叫住了他,林叙白认识这人,这人是他学校的年级第二李哲。
“你已经一两周没来学校了,没想到会在期中考试见到你。”
林叙白从话里面听出了不欢迎的意味,他默默收拾东西,“考试还是要来的。”
“那考的怎么样?”
“一般。”
李哲咬了下牙,又是一般,每次林叙白说一般的时候,林叙白的成绩总是能轻松碾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