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到底不忍心,“咱们俩各自睡一边就行了。”说着,她爬上了床,选了靠里面那边。
谢知渊来到床边坐下,“公主,能不能帮我看下肩膀,有点疼。”
“肩膀?你肩膀受伤了吗,怎么不早说。”陆云溪立刻着急起来,她以为之前他为了救她被伤到了,却一直没说。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是公主咬的。”谢知渊声音越来越低。
陆云溪想起来了,在江里的时候她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狠狠咬了他一口,就咬在肩膀上。
她是用尽力气咬的,咬伤他也不奇怪。
她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她说。
“不怪公主。”谢知渊说。
“那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别感染了。”陆云溪说。感染了就麻烦了。
“嗯。”谢知渊把肩膀凑近她。
陆云溪也顾不得想有的没的了,伸手扒开他的衣服,露出半个肩膀。只见在他后肩处有一圈伤口,看模样正是一圈齿痕,伤口本来不太深,但在江水里泡了半天就红肿起来,好在没有化脓。
而在这伤口旁边,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疤痕几乎贯穿他的肩膀,可想而知当时这伤口有多大。
这疤痕下面,还有两道小疤痕,蜿蜒进他的衣服里。
他以前受过很多伤!陆云溪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书里他从十三岁开始就跟着陆天广东征西战,打了七年仗,才拿下京城,这只是书里的背景设定,可真切看到这些疤痕,她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忍不住,她用手轻轻摸了那疤痕一下。
公主的呼吸乱了
“嘶!”谢知渊发出抽气的声音。
陆云溪还以为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赶紧收回手,尴尬道,“抱歉,弄疼你了。这伤口应该没事,有点肿,但过些日子应该就会好的。等咱们到城里,我给你买点药涂上,应该好得更快些。”
“那就多谢公主了。”谢知渊说。
“本就是我的错。”陆云溪将他的衣服拉上。
两人决定早点休息,一个睡里面,一个睡外面,一个盖被子,一个盖褥子,互不干扰。
可等到第二天陆云溪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怀里抱着个人,是谢知渊。他还睡在外面,并没有移动,可她却移到了外侧,手搂着他的胸膛,腿搭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就像挂在他身上一样。
陆云溪……她是挺喜欢抱着被子或者抱枕睡觉的,可谢知渊不是抱枕啊!
她轻轻抬胳膊,想把胳膊收回来。
“公主?”谢知渊突然出声,吓了陆云溪一跳。
“嗯?”陆云溪僵住。
“公主若是想,我可以伺候公主。”谢知渊说。
这话在陆云溪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才明白他什么意思。不,她不想,她快速收回了胳膊跟腿,坐起了身。
谢知渊也坐了起来,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滑落,有一些散落到身前,直垂到腰间。他的衣服不知道是陆云溪抓的还是怎么回事,凌乱散开,露出大片肌肤。
他的身材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肌肉线条十分流畅,有种独属于男性的美。看到那线条,就知道他的身体很有力量。
此时他正一脸正色看着陆云溪,“我愿意伺候公主。”
陆云溪羞得满脸通红,不是,你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不必了。”她道。她真没这么饥渴。说完,她也顾不得看他的反应就慌忙爬下了床,推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还没忘了关门。好像里面有什么不好让外人瞧见的东西一样。
谢知渊看着她的背影,似乎并没什么特殊表情,只是眼底的愉悦却骗不了人。
两个人洗漱、吃饭,然后准备进城。
“进了城,不能再扮成夫妻了。”陆云溪拦住谢知渊,小声对他说,语气不容置疑。她不能再跟他睡一张床了,不然早晚出事。
“那公主想扮成什么?”谢知渊问。
“兄妹。到了城里,扮成兄妹也不显突兀。”陆云溪早想好了。
谢知渊点头,然后问,“那我怎么称呼公主?云溪,妹妹,还是云溪妹妹?”
他声音清澈,但陆云溪听见后两个称呼却浑身不自在,“叫我云溪就可以。”
“好,云溪。”谢知渊从善如流,然后又问,“那公主如何称呼我?”
大哥?哥哥,知渊哥哥?那种不好的感觉又来了,但这次陆云溪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我叫你表哥吧。”那他们就扮演表兄妹,也是可以的。
谢知渊沉默了一瞬,“也行。”
这时外面传来老汉的招呼声,牛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上路。两人立刻出门,上了牛车。牛车上还有几筐青菜,是老汉要拉到城里卖的。
“家里没盐了,要不然我真不想进城,现在城里太乱了。”一边赶车,老汉一边叹气道。
乾朝大量发行乾票,通货膨胀下,乾票越来越不值钱,几乎只能当废纸用,这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