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道:“是,都怪我。”
白玉京说什么也不愿让他再碰,心一横,哆嗦着探手下去,可刚碰了一下,他便蓦地收回指尖,刚狠下来的心便立刻软成一片,呜呜咽咽的说什么也不愿动了。
眼见着娇气的小妻子对自己根本不舍得下狠手,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出意外。
玄冽抱着他蹙眉思索了片刻,而后当机立断地取下他手腕上的玉镯,在白玉京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将它变作戒指那么小的玉环,随即放了进去。
“……!?”
怎、怎么会……
那缩小到仅有一圈的血玉环,居然在玄冽的操纵下缓缓……
小美人蓦地掐住他的肩膀,表情乱七八糟地哭喊道:“别……呜——”
因为他的挣扎,玉环所带来的视角根本看不清楚,玄冽只能掐着他的腰躺在他身下。
然而他刚一躺下,白玉京便骤然卸了力气。
玄冽当即便被他毫不留情的力气闷得没了呼吸,却依旧面不改色地用神识道:【乖,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