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类世界中,只有小世界不会产生其他附属……
白玉京一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抬眸。
——开玩笑的吧?这么磅礴的灵力,难道只是个小世界?
况且,小世界根本无法承载渡劫期的修士,但眼下自己在这里却压根没有感受到任何拘束。
最终,一点也没想明白的白玉京索性甩了甩头,转而思考起更重要的问题——到底该去哪里寻找那蔷薇花神留下的遗迹?
在如此庞大的世界中寻找一株血蔷薇,简直宛如大海捞针一样。
白玉京四下打量了一番,最终选择掩盖修为,又用遮眼法遮了自己的肚子,随即牵着自己的透明丈夫进了最近的一座城池。
城内充斥着往来的修士,看起来和他们先前去过的八宝小世界有些类似。
同一个世界中居然能存在不同的风貌?
白玉京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玄冽见他无头苍蝇一般地乱撞,忍不住提醒道:【与其来这种地方碰运气,不如去附近的仙门一问。】
白玉京下意识跟他对呛:“初来乍到,我哪知道此处有什么仙门。”
玄冽道:【像你这样乱撞,恐怕要找到明年了。】
两人往日一同出门时,都是玄冽负责动脑子规划行程,白玉京也乐得清净。
但眼下,玄冽一个透明人,居然还企图指挥自己,白玉京叛逆之心骤起,当即拿起了妖皇的架子:“你老老实实跟着本座就行了,指挥来指挥去的,还想以下犯上不成?”
玄冽闻言沉默了。
正当白玉京洋洋得意地以为对方被他的气势镇住时,那石头却在心底勾勒出一副画面。
“……”
“……不是这个以下犯上!不许再胡思乱想了你个混蛋!”
白玉京被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为了向玄冽证明自己,他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拦住了一个路过的修士:“道友请留步。”
那剑修扭头见他漂亮得堪称绝世却又状似柔弱,不由得一顿:“道友何事?”
白玉京直截了当道:“敢问道友,此方世界可有以血蔷薇之身飞升的大能?”
玄冽被他这么直白的询问方式搞得无话可说。
却不料,那剑修闻言竟奇道:“你是从异界而来的?既特意来我们世界,居然不认得麟霜剑尊吗?”
白玉京一怔:“麟霜剑尊……?”
见他一脸茫然,剑修便将他当作了外界哪家仙门养出来的小少爷,主动解释道:“上任仙宫之主——麟霜剑尊凤清韵,便是你所说的血蔷薇出身。”
白玉京闻言骤然想起来了,浮离那只死去的虎妖身上便留着一些诡异的剑伤。
——竟当真有妖修在剑道上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那花神大人果然卓尔不群!
玄冽都不用读他的心,只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凉凉地看向白玉京,奈何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透明的,连带着目光也变得悄无声音。
白玉京当然能听到他的心声,面上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道:“其实我也是剑修出身,奈何学艺不精……因此特意来拜谒麟霜剑尊。”
他这番话堪称漏洞百出,那剑修却没有深究:“凤宫主已于两千年前与魔尊一同飞升,你恐怕见不到他了。”
白玉京闻言一怔:“……魔尊?”
拜他身旁透明的某人所赐,他们三千界内的正道过于昌盛,将魔道打压得基本上形不成什么气候,自然也不存在什么魔尊。
……只不过,玄冽这个正道魁首正得实在是有点发邪了,比魔尊恐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魔尊龙隐,凤宫主的道侣。”那剑修随口道,“他本体乃是此方世界的天道,虽已在两千年前飞升,却依旧有部分神识投射下界,以承天道之职,你若是想见他,恐怕比见凤宫主要更容易一些。”
白玉京略显惊愕道:“天……天道化形?!”
——天道化形为何会是魔尊?
但他并未来得及将心头的疑惑尽数问出口,因为那剑修见他果真什么都不知道,上下打量他的眼神中,不由得染上了几分审视。
玄冽提醒道:【他已起了疑心,不宜多谈,直接问他仙宫所在之地。】
白玉京定了定神色道:“敢问道友,凤宫主昔日修行的仙宫,如今正坐落于何处?”
那剑修确实如玄冽所言起了几分疑心,但他转念又想起仙宫的实力恐怕不需要他在这里杞人忧天,最终,他直接将仙宫坐落之处告知了白玉京。
“多谢道友。”
按照那好心剑修的指示,白玉京拉着玄冽快速缩地成尺,不出一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那座气势恢宏的仙宫之下。
毕竟是有求于人,白玉京原本还打算亲自登阶以表诚意,未曾想刚到山脚下,便遥遥地在山门前看到了一抹身影。
那是一个神色淡漠的持剑女子,白衣猎猎间毫无赘饰,与白玉京浑身上下挂满的珠玉形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