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刚刚结束,身体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平静期,连带着理智都回炉了不少,看着眼前的留影,再没了先前那副意乱情迷的感觉,一时间只剩下惶恐与羞耻。
太丢人了,怎么能在夫君面前这么丢人……
挨了打还翘着腰追上去,不仅如此,还主动自己探手过去助纣为虐……
简直就是条下流又不知克制的小蛇!
白玉京头皮发麻地冒着烟,另一边玄冽的心情却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
对于拥有所有记忆,哪怕白玉京再怎么识人不清,从始至终也没碰过他一根头发丝的玄冽来说,眼前的冲击甚至比当年那朵花所带来的冲击还要大。
那时连化形都还没怎么学会的小蛇,卷着花回来还能说是年少无知。
可眼下呢?
已经是第二次怀孩子,已经彻底变得熟艳美貌的小蛇,在记忆全无的轻浮之人床上,却能塌着腰主动往对方掌心贴。
甚至还被人打得汁水四溢,那呜呜咽咽的泪水顺着面颊往下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到底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愉悦。
“……五、呜——”
“数错了,从头再来。”
话音至此,突然,整个人画面蓦然停滞了下来。
白玉京当然不会蠢到留影终止便代表着玄冽要放过他,但哪怕他做足了心理准备,看着眼前突然开始回溯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要回溯画面?玄冽到底想干什么?
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最终,画面停在了不知廉耻的小蛇踏着腰要求丈夫服侍他的部分。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玄冽终于开口道:“我刚刚和你说的什么,卿卿?”
“……要、要保持端庄。”
“你做到了吗?”
“……”
有了撒谎被拆穿的前车之鉴,白玉京再不敢胡言乱语,只能冷汗直冒地保持沉默。
玄冽见状冷笑道:“看来还是他教得好,前夫说得话果然不管用。”
白玉京下意识想狡辩,却被人冷冰冰地命令道:“转过去,把衣服叼起来。”
“……呜。”
小美人胆战心惊地转过身背对着丈夫,乖巧地叼起黏腻中带着甘甜的衣角,从而露出了大片白腻的脊背。
冷汗凝成的汗珠宛如清晨的露水,将花苞般柔软细腻的身躯衬得格外诱人。
“抬起来。”
抬、抬起来……?
白玉京喉结微动,轻轻吞了吞口水后,顺从地抬起了一点腰线。
能不能只抬这么高……再抬下去的话,会被发现的……呜……
然而身后人却异常残忍道:“继续,抬到脸贴下去为止。”
无可奈何的小美人刚把脸往下贴了几分,便突然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看着昨夜自己乌黑柔软的发顶。
在这一刹那,迟钝的小蛇终于意识到了丈夫恶劣又狎昵的意图——他要让今日的自己与昨晚的自己面对面,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负!
白玉京刹那间羞耻得浑身冒烟,可那丢人的身体竟然为这点幻想又产生了一丝难言的涟漪。
和身后人彻底停下呼吸的诡异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怜的小美人捧着肚子急促地呼吸着,显然是羞耻到了极致,却又期待到了极致。
最终,不知道是惶恐之心作祟,还是那点难言的期待之心作祟,白玉京叼着衣摆,羞耻到极致地面对着镜像俯身下去。
柔软的身躯牢牢地贴在床褥之间,猝不及防看到昨晚自己羞人的神态,白玉京霎时便被羞得半阖住了眼睛。
太难为情了……呜……
随着他的俯身,不久前背着丈夫做的一切坏事刹那间变得一览无余。
看着眼前香艳至极的画面,玄冽却再次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妒火滔天地将白玉京身下的所有布料,尽数塞进了他的腰带中。
于是,翘着腰肢任人采撷的小美人便一下子便成了上半身衣冠楚楚的模样。
玄冽探手到他面前,取出了他嘴中叼着的衣摆,反手也掖进腰带中后,毫无感情般命令道:“舌尖吐出来。”
……为什么今晚的命令阖昨晚的要求完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