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闻言一怔,通天蛇溺爱幼崽和忠于伴侣的天性在此刻打起了架。
不过当玄冽反手拿起那根罪孽深重的毛笔时,白玉京瞬间便被吓得倒戈道:“不给宝宝喝,都给夫君喝……!”
说着,甚至主动用尾尖去欺负自己已经贫瘠到空无一物的身体,企图向自己丈夫表达忠心。
事实证明,他确实知道玄冽喜欢看什么。
尾尖累到发麻后,白玉京打量着眼前人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夫君不生气了吗?”
“嗯,卿卿把我哄好了。”玄冽吻过他的鼻尖,庄重道,“现在轮到我哄卿卿了。”
“卿卿想让我怎么哄?”
白玉京闻言耳根发热,似是有些难以启齿,最终羞耻无比地低声道:“舔……”
玄冽故意道:“什么?”
面红耳赤的小美人闭上眼,仿佛做足了心理准备般扬声道:“卿卿想……想让爹爹帮我舔……”
玄冽闻言一个字没有说,只是吻了一下他的鼻尖,而后直接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白玉京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半晌才颤抖着拽出那玉珠,期待又害羞地把尾尖卷在那人脖颈上。
玄冽捧住面前丰腴柔软的蛇尾,低头近乎虔诚地吻了上来。
“……!”
不同滋味的芬芳顺着唇舌淌进喉咙,玄冽面不改色地尽数饮下,白玉京被臊得心尖乱颤,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
但捂了没多久,他便忍不住分开一点指缝,悄悄看向身下人。
好巧不巧的是,那一眼刚好对上玄冽抬起的目光,英俊如雪般的容颜和殷红的泥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玉京霎时被刺激得大脑发白,一下子僵在原地。
玄冽栖身而上,扣着他的后脑吻了上来。
深陷在恍惚中的美人乖巧得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绵软地靠在丈夫怀中,张着嘴温顺地吞吃着自己的味道。
一直到彻底从那股灭顶的恍惚中回过神,白玉京才终于品尝到口腔中那股和先前不同的滋味。
他瞬间面色爆红,正准备别开脸,玄冽便先一步拍了拍他的侧腰。
“……”
已经生育过宝宝的美人瞬间便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顿了一下后,颤抖着睫毛往后仰了一些,双手撑在桌面上,甚至不忘用尾尖揉开旁边碍事的鳞片。
玄冽扣着他的后脑再次低头吻下,正准备动作,却突然一顿。
他垂眸看向怀中一副娇态的美人,对方酡红着面色,向他露出了一个漂亮到惊人的笑容。
然而,再往下看去,便能看到对方正用雪白的尾尖,圈在他的某个地方缓缓打着转。
“怎么不继续了,爹爹。”白玉京软着声音撒娇道,“卿卿还没吃饱呢。”
——足足四轮过去后,通天蛇的本性居然才刚刚显露。
传闻,在上古之时,通天蛇一族的配偶并不止局限于同族,他们反而会更青睐于其他种族的道侣。
但很可惜,那些异族最终都因受不了伴侣的索取,最终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思及此,看着怀中貌美索求的妻子,玄冽一言不发地松开他的腰,双手支在桌面上,青筋缓缓浮现。
白玉京眼底潋滟着憧憬与期待,刚想松开蛇尾,便发现尾尖上的玉环居然将他的蛇尾牢牢地锁在了上面。
“……!?”
白玉京一怔,迷离的神态骤然浮现了一丝裂痕:“等等、夫君……我尾巴还在上面——”
玄冽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起。”
一起?什么一起?
没等白玉京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一阵铺天盖地的白光骤然淹没了他,整个人瞬间被撑得失去了所有思绪。
要命、好像被撑到心脏了……怎么会……
过了仿佛有一百年那么久,白玉京才终于发出了一阵宛如奶猫般的哭求:“错了,身体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求你……”
“喊人。”
“爹、爹爹……爹爹太厉害了,不行了……求求爹爹放过卿卿吧,卿卿真的不行了……呜……”
然而他放下身段的求饶没能换来任何怜悯,反而只得到了那人的低语:“卿卿若是敢把尾巴抽出来,那枚玉环就会永远留在你的身体里。”
“……!?”
什么叫把玉环留在身体里?!
“卿卿不是想刺激失忆的我,让他知道你有过丈夫吗?”
玄冽一点点吻过怀中人惊愕的眼睛:“夫君给你留一个标记,别怕。”
这疯子、这疯子要让那炙热的玉环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