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可怜的美人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般,一只手支着桌子,一只手攥着玄冽的手便往自己贫瘠匮乏的怀中探去:“求求夫君帮我……出来。”
他以为自己说得稍微孟浪一点,便能让这王八蛋放过自己。
未曾想玄冽只是拥着他,细细地感受着他的哀求,半晌才低声道:“卿卿在求谁?”
白玉京闻言立刻像小猫一样抬起头吻过他的嘴唇:“夫君……郎君……”
玄冽却垂眸看着他,堪称残忍道:“不对。”
“……”
刹那间,白玉京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瞬间面色通红地僵在原地。
王八蛋……这个下流的混蛋石头……!
自己只是让他求了自己一次,他便十倍百倍地要从自己这里讨回来回来……这睚眦必报的混蛋!
白玉京在心下把自己能想到的恶毒称呼都骂了一遍,可面上,珠宝堆砌,金玉摇曳的美人却用尾尖卷着他的手腕,羞耻无比地垂下睫毛。
半晌,他似乎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呜咽般哀求道:“求求……求求爹爹帮卿卿吮一……”
话刚一出口,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白玉京自己便把自己说得一颤,整个人几乎小死般僵在桌角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宝宝就在屋内睡着,已经当了爹爹的自己却在这里不知羞地向夫君叨扰。
称呼和身份的颠倒带来难以言喻的背德感,白玉京眼前阵阵发白,眼泪顺着锁骨往下淌,最终砸进那一捧沁香甘美的玉色中。
柔软白皙的布料顺着肩膀彻底滑落,尽数堆在臂弯中,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
冰冷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顺着颈线向下,最终落在他不住颤栗的肩头。
身后人轻轻敲了敲他面前玉质的桌角,说出了一句让他瞳孔骤缩,身体一软差点跌倒在地的命令:
“卿卿自己靠上去磨出来,我就帮你。”
执笔
白玉京闻言僵着身子,不可思议地撑在桌面上,一时间连哽咽都忘了,一副被吓傻的呆呆模样。
……玄冽让他干什么?
他缓缓垂下睫毛,颤抖着看向那处玉质的桌角,没有那么锋利,但也称不上多么圆润。
棱角分明到刚好能够把他硌得哭出来,却不至于当真伤到他,一看就是精心打磨过的。
贴上去会泪失禁吧……一定会的……
白玉京打了个冷颤,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恐惧。
不是,玄冽这王八蛋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他日日夜夜看的书当真都是正经书吗!?
白玉京一边被吓得在心头破口大骂,一边却有些骑虎难下。
涓涓不断的芬芳已经在那块血色的玉角上盈成了一汪小泉,他啜泣着低头,甚至能从中看到他自己狼狈不堪的面容。
太涨了、真的太涨了……
若是不按照那石头说的去做,待积攒到一定程度后,或许…会当真坏掉……
就像堵不住的泉眼一样,被冲刷得成了习惯,再没办法恢复原本的模样。
“……!”
此念头一出,可怜的美人自己先把自己吓得打了个颤,随即连忙咬着下唇抬起腰,缓缓贴在那处桌角上。
“呜——!”
白玉京哭又不敢哭出声,生怕吵到屋里的宝宝,于是他只能把带了玉环的蛇尾递到自己嘴边,一口咬下,企图止住喉咙中不住泄出的哭腔。
王八蛋……玄冽这王八蛋石头……!
黏腻的蛇鳞厮磨在桌角处,白玉京虽然不知道那块玉到底是从玄冽本体的哪个部位割下来的,却深知这道貌岸然的石头能感受到血玉上传来的一切触感。
因此,他一边哭,一边故意用鳞片最尖锐的地方划过血玉做的桌角,可恨那石头实在坚硬,通天蛇鳞竟没能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平白蹭了玄冽一身水不说,反而把白玉京自己折腾得够呛。
相较于玄冽面不改色就能动手切自己本体的行事作风,白玉京这么多年来对自己实在是有点太好了。
他根本不舍得对自己下狠手,连往桌角上贴都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贴的,更不用说往桌角上挤了。
这也就导致那股灭顶般的刺激迟迟没有出现,连带着他的理智都回炉了一些,随即从尖锐的冲击下感受到了一股微凉的滑腻触感。
白玉京下意识将玉角上的汁水当做了自己的刚刚哭出来的眼泪,可直到他低头看去,他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眼泪,而是他方才溢出来的……
滔天的羞耻一下子淹没了他的理智,白玉京一颤,竟直接软了腰结结实实地跌在上面。
吃…吃回去了……把自己刚刚溢出来的……全给吃回去了……
滑腻的触感不断从桌角处传来,白玉京一下子羞耻得崩溃了,呜咽着歪在上面,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继续往下了。
说完那句命令之后,玄冽便一直一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