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殿下,我们的口风可是很紧的!」
「谢谢你们。」
工作的闲暇里,回忆又会不断提醒自己,我绝对已经被布瑞恩讨厌了。
看来还是时间不够紧,任务不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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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名王储堵在墙角的布瑞恩·维尔雷特,此刻正感到傻眼。
「真是不懂得教训,维尔雷特卿,本以为升职的你至少会学到一点。」
「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啊?这个混球。」
「想吃我们的拳头了是吗?」
虽然就算三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们好歹都是弗里德的弟弟,也是这个国家如今重要的三支柱。他不可能毫不留情地反击。
不过,能让三人同时失去理智地作出粗鲁的举动,肯定有原因。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问呢。」
「维尔雷特公爵夫人,也就是你的母亲,堂皇地到新宫廷向哥哥找茬了。」
「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好好约束吗?」
你们也是弗里德的家人,不也没有好好约束自己的态度吗?
虽然心里这样想,布瑞恩并没有说出口。
不过,母亲究竟做了些什么?
最近工作太繁忙了,没有及时回家报告,所以让她担心了吗?
说到底,工作太繁忙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还不是眼前这三位强加给自己的工作。
说什么自己父亲的安危就应该由自己守护,于是让父亲从团长的位置上退位,由自己接任。
拜任性的三人所赐,他连和弗里德独处的时间都很少,更别提找到时间回家了。
从三人夹枪带棒的讽刺中,布瑞恩终于理解了母亲对自己的恋人表达了哪些不安。
光是听到的内容,就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母亲,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有什么不满可以对他说,而不是把怒气发泄在弗里德身上。
「真的很对不起,我这就写信向母亲说明详情。」
「可别!千万别!你写信的话,公爵夫人肯定觉得是哥哥在你面前说她的坏话,挑拨你们之间的亲子关系吧?结果不是还是由哥哥承受吗?」
「而且,你还会在哥哥面前装可怜,显得像是我们欺负了你一样。」
「是你自荐要负起责任,所以我们才准许前团长退位的。既然你不能平衡家庭和工作,重新请前团长接任怎么样?」
布瑞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对于恋情不被彼此的家人所祝福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实际面对的时候,还是会感到不快啊。
要是觉得他会就这样退缩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她还是不肯原谅
「国立王室学院准备举行毕业式以及成人礼吗?」
说起来,也到了每年固定的这个时间了呢。
在堆积如山的申请中,偶然翻到来自学院的信件。
由于各种各样的变故,都险些忘记了。
就在数月前,自己还是一名就读于学院的留级生。
「唔姆,有点难办呢……」
学院的毕业式与成人礼,向来都是倍受瞩目的活动。
不仅仅是宣告从学院毕业从今以后将以成熟的姿态参与正式的工作事务,更是大多数毕业生背后的家庭确定婚约关系的场合。
国王陛下过去每年都会召见被挑选出来的毕业生。
能够面见国王的毕业生,无一例外会进入宫廷、教会、骑士团从事职务,或者,本来就是出身高位贵族家庭的领主继承人。
问题就在这里。
政治环境在一年时间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木百合宫的旧宫廷已经被新宫廷取代,不再处理政事的旧宫廷没有必要招揽大量的新成员,而新宫廷则直接以考试的方式,不拘泥于贵族还是平民的身份招聘新人。
于是,今年有大量从政务科毕业的学生变得无处可去。
虽然也有留校任教、返回领地或到其他领地担任事务官等等不同的选项,路易斯负责推进的税制变更还有新宫廷这边的团队也缺少人手。
但,毕业生果然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顾虑。
为代理国王工作,显然充满了不稳定因素。
新宫廷和税制变更都是全新的存在。
与平民共事这一点,对大部分贵族来说更是难以接受。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木百合宫这样维持着旧秩序的地方,从事祖辈承袭的工作。
然而这样的愿望,注定难以实现了。
比他们更倒霉的是魔法科的学生。
由于失去魔力,无人能够从学院正常毕业。
在「吸收」的影响下,教会和魔法名存实亡。
过去小众的炼金学,成为魔法科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