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就是想看见不可一世的他这副吃瘪的表情。
仔细回想,路易斯刚才向我发难,完全就是迁怒吧?
看似是在指责我不认真,其实是自己遇到了难以启齿的麻烦,又不好意思开口求助,于是乱发脾气。
「如果你遇到什么难题,也可以找我,帮你分担这点程度还是没有问题的。」
心胸开阔的我不计前嫌地试图打消路易斯的愤懑。
但是路易斯根本不领情。
「谁要你帮啊!又不是生你的气,跟弗里德里克根本没有关系!」
他就这样怒吼着跑开了。
真是笨蛋呢。
尊敬的父亲您好
紧接着爱德华和路易斯之后,连杰瑞米也来到了韦斯特利亚领地。
三名王储同时聚集在王都外的同一个地方,再怎么说也太夸张了吧。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绝对会怀疑是来进行激烈的王座斗争的。
幸好,爱德华行程保密,路易斯的到来也有税制变更作为正当理由。
只有杰瑞米在外界眼中完全出于任性胡作非为着。
没有丝毫反省,杰瑞米还向我抱怨「为什么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偷跑呢?」
他所说的「偷跑」应该是指两人偷偷从宫廷跑来边境的意思吧。
爱德华和路易斯似乎把大量积压的工作都推到了最年幼的杰瑞米身上,美其名曰给他锻炼的机会。
这样的话,杰瑞米感到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嘴巴抱怨着,手上批准盖章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看来即使是杰瑞米如今也成长为合格的工作机器了。
「真是的,如果不是看在帮弗里德里克哥哥分担的份上,我才不会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要好好记住我的恩情。」
帮我分担?真好意思说呢,明明是你自己的工作!
「欸?因为,如果我不做的话,这些,就会全部落在哥哥你身上吧?」
厚颜地把不成立的结论当作正确的道理说出口了啊,这个人。
明明已经没有可以威胁到别人的危险魔法「湮灭」了,为什么杰瑞米还能堂堂正正地向我施压呢?
那种理所当然把自己当作上位者的心态,我可能永远也学不来。
「说什么呢?如果不是因为哥哥多管闲事,提出帮助北部开发,凯克特斯就没有多余的需求,我也不用那么累。」
唔,这一点确实无法反驳。
差点忘了,凯克特斯是支持着杰瑞米的,改变领地的方案当然也会提交给杰瑞米作为第一责任人。
对杰瑞米来说,确实是凭空增加了工作量。
但是,选择改变的话,领地有机会变得更富裕,也能摆脱衰落的颓势,难道不是好事吗?为此变得忙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哥哥该不会忘了吧?北部并不是东部和南部那样的的发达地区。就算想要改变,最初启动计划的资金是必不可少的。但是,钱从哪里来呢?商会的援助也不是没有底线的。到头来,只能由我出面,低声下气地求其他领地的领主进行投资,和乞讨没有什么区别。说到底,我只是普伦蒂亚最无足轻重的第三王子,没有多少人看好我未来登上王座,而作为苦寒之地的凯克特斯领地又没有展示出巨大的潜力。即使有哥哥的方案,投资者也会觉得『这真的可行吗?』然后婉拒。比起忙,更讨厌的还是奔走以后仍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杰瑞米一边诉说他的悲惨,一边用双臂环着我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把体重完全压到我的身上。
「我当初可是为了你和教会对立,得罪了大多数的贵族,被他们的余恨影响,因此事到如今才会走投无路啊。弗里德里克哥哥,不对我负责是不行的吧?」
咕……尽管是彻头彻尾的道德绑架,却完全无法反驳。
「投资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我在商会还留有一些钱,只要向诺拉提出申请,总会有办法。」
我越说越小声。
商会毕竟不是我的所有物,我在其中存储的资金已经因为之前好几轮支出而缩水了。
硬着头皮逞强下去,肯定会变成诺拉帮我垫付的状况,但那也不是没有底线的。
「真的吗?但是,据我了解,哥哥的积蓄只是杯水车薪而已。我听说了,哥哥目前还在帮助韦斯特利亚领地,对吧?不如说,东部的边境才是你现在工作的中心。如果借钱给我,那就没有向韦斯特利亚领地伸出援手的余裕,对不对?说起来,哥哥和凯克特斯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韦斯特利亚领地嘛,完全就是被爱德华哥哥强塞着负责的,不是吗?」
「复兴领地究竟需要多少钱啊?至少让我知道具体的数字!诺拉主持的商会正在筹备支持特定地区发展的低息贷款,考虑面向一般大众发行商会背书的债券。无论是韦斯特利亚领地还是凯克特斯领地,很快就能摆脱依赖贵族的单一渠道获得投资这种状况了。」
「你说得对。但是,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