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往日的繁华。
新的领主是紫藤旁支的后代,和韦斯特利亚王妃属于远亲。
由于担心受到牵连,就连与我对话的状态都是战战兢兢的。
原来,伯爵的罪行遭到揭发后,领地的商务活动就因为接受调查而被迫停止。
这之后,韦斯特利亚的大部分资产都因为涉嫌犯罪而被没收充公,与伯爵有牵扯的成员也遭到流放。
新领主没有钱重新振兴经济,人才、资金不断流失,领地便渐渐变得萧条。
所以,税金才会出现一年比一年少的状况。
事到如今,韦斯特利亚已经不指望回归爱德华的派系势力了,只希望不会拖累大王子。因此,在与其他领地的关系上,也是孤立无援的。
领主甚至说出了,希望领地能被纳入埃里斯的管理范畴,同样参加税制变更,从而得到重新发展的机会,这种请求。
在东部建立声望
从领主提交的报告书来看,形势远比我预想中严峻。
由于治安急速恶化,韦斯特利亚的领地首府数月前已经沦为罪恶之都。
这是税金难以维持领地的经营,政务官和教会集体罢工造成的结果。
和埃里斯不同,埃里斯在最困难的时候,至少还能够想办法把藏品抵押出去筹款。
韦斯特利亚的声望受到前伯爵连累,信用破产。
没有人指望一片看不见未来的领地有办法在短期内清偿债务。
即使做好了借债的准备,也不可能找到合适的债主。
领主向我哭诉着,突然被强硬塞下管理领地的烂摊子,他无能为力。
说的话也根本没有人会听,每天都过得非常痛苦。
原本的他,虽然也是贵族的一员,但由于不懂得讨好前伯爵,在韦斯特利亚亲族内部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边缘成员。
就连前伯爵的阴谋,也把注定派不上用场的他排除在外。
他自认能力平平,从来没有妄想能够得到前伯爵的青睐,从以前开始就为后代失去花的姓氏的平民生活开始做准备。
结果,这些年来经营农业所得的积蓄,因为他突然变成领主,全部被变卖,用于填补韦斯特利亚债务的窟窿,而且还捉襟见肘!
「好想回到以前没有成为领主的生活……我,很早以前就不想干了!但是,曾经受到韦斯特利亚这个花的姓氏的恩惠和照拂,不可能抛弃领地,只能硬着头皮到处向人求情。」
总觉得,和这位新领主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也是一样的啊,明明没想负责巡视领地的工作,结果却被推到台前。
同样因为没有威望,说话的份量不够,和贵族接触的时候,换来的往往是轻视和白眼。
每天都提心吊胆、害怕哪里做得不好,还有被责任心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我太明白了!
现在的韦斯特利亚,就如同深陷泥潭中的失足者,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善眼前的状况。所以,需要岸上的人伸手搭救。
「如果韦斯特利亚领地能够恢复进出口贸易的通道的话……」
「之前,领地的商人也曾经向我这样提议,只要维持紫藤自由贸易的优势,作为通往东方国度的窗口,前伯爵带来的负面影响只是短时的阵痛。我听信了那些商人,花钱扶持本地的商会发展,同时吸引外地的商人前来交易。现在想来,当时的举措说不定是在给领地的衰落火上浇油。」
「呋,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些商人,只是想要在韦斯特利亚领的穷途末路上再捞一笔而已!他们建言献策的目的,就是从我这里骗取补贴的资金。谎称打算为领地带来更多的订单,结果引荐的所谓外地商人,其实是其他领地的混混。那些混混来到韦斯特利亚领地,假借我的名义到处进行恐吓和勒索,破坏市场规则,鸠占鹊巢,把正经的商人都吓跑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赶走那些混混也费了不小的力气。」
新领主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我痛恨自己的无能。在整件事的过程中,我太迟才意识到,原本以韦斯特利亚为中心的对外贸易,正在把重心转移和分散到邻近的各个领地。这是那些原本就对韦斯特利亚的产业虎视眈眈的领主联手设的局。紫藤的衰落对他们来说,意味着获得瓜分利益的好处,所以他们设法搅动韦斯特利亚的局面,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混乱,领地的资源自然就会流向他们。如果尽早察觉到这个事实的话,说不定还能及时止损……」
韦斯特利亚和其他领地存在着竞争关系。前伯爵的失势作为契机,引发了附近领主的落井下石。
新领主的意思是,他发现竞争对手让人在韦斯特利亚故意生事,破坏紫藤领地内部的稳定。
「长期生活在前伯爵庇护下的我,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前伯爵给韦斯特利亚带来了安稳。我之前却一直想着,要是没有被前伯爵拖累就好了。抱歉,我并不是在为前伯爵的罪行开脱。只是,和无能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