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的仁慈。」
刹那间,骑士们都在女主角的操控下,把剑指向原本差使他们的魔法师。
「开……开什么玩笑!那样的话,就算是拼上我们所有人的性命,也一定要全力阻止你这个邪恶的魔女!就算是你,也一定有魔力耗尽的时候。」
「所以,我都说了……」
女主角控制着骑士们手中的剑,向魔法师们砍去。
魔法师们脸色大变,就连夏洛蒂的表情也不太好,似乎正在犹豫是不是应该阻止女主角出手。
她所信任的女主角,不是会滥用自身魔力的人。
幸好,在剑砍到魔法师的前一秒,女主角又使用神秘的魔法天赋令骑士放下了剑。
「看到了吧?只要我想,你们连反抗都来不及,刚才已经没命了。魔力快要耗尽的时候,就对你们施加『疗愈』再一次进行补充,直到你们的魔力比我先耗尽为之。另外……」
女主角轻盈地一跳,避开来自背后魔法师剑的攻击。
「像是这样想要偷袭我也是没用的呢。我全部都知道,想要反击也只在一念之间。我先确认一下,即使是知道这一点,你们也想要与我为敌吗?」
刚才还在打头阵向女主角发起讨伐的魔法师,见状已经悄悄地躲回人群中,埋着头尽量让自己不显眼。
女主角「咳咳」地清了清喉咙。
「不过,你们的想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很不甘心吧?想把我拉下这个位置吧?就算被我防范,也会想方设法消灭我。因为我实在是太强了,对你们而言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我成为了教会的头头,恐怕你们今后的仕途会变得相当不幸。」
女主角环视全场,双臂交叠。
「就算我说我没有对你们动手的意思,你们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我寡不敌众嘴硬而已。至于在这里把你们清理掉嘛,虽然很方便,但让教会这么多成员丧命,实在太过火了。想必即使我辩称自己是正当防卫,你们的家人和后继者还是会源源不断地追讨我,把更多无辜的人卷进来。」
说话间,刚才精神受到女主角控制的一些骑士已经开始动摇了。
「是啊,贵族不敢靠近这位平民圣女候补,只好差遣我们这些剑士动手,把脏活推给我们。事先说好,我是木百合宫的骑士,不是教会的的骑士。哪怕对圣女候补动粗,也必须要有陛下明确的指令才行。更何况,圣女候补是那么的温柔,又有着碾压级别的实力,你们就不能好好协商达成共识吗?」
这些骑士纷纷放下了方才重新拾起的剑,自愿站在了女主角的身边。
「啧,你这个阴险的平民,对骑士洗脑了吧?那种禁忌的魔法,竟然在大家面前毫不犹豫地使用出来,真该死。」
人群中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为了不被女主角发现具体是谁说的,特意施加了魔法进行包裹。
挑衅,这些魔法师有恃无恐的底气,正是笃定女主角不敢走向极端。
只要女主角在挑衅之下热血上头切实地实施了暴力,伤害他们,他们可以接受「疗愈」恢复健康,同时,也足以掌握弹劾女主角的把柄,以品行不佳为由,逼她从圣女候补中退位。
「刚才并没有哦。真正洗脑的只有第一次而已,你们应该知道精神控制类的魔法又多难施放吧?就连那位前圣女候补凯克特斯王妃也要依赖禁药才能编造为时十数年的谎言,在座各位又有着一定程度的精神抗性,想要轻易说服你们应该是不可能的,我明白。」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所以,我想到了,双方各退一步如何?毕竟无心造成了你们魔力上的损失,确实很抱歉。我接受被关在囚车里这种对我的处理结果。作为交换,你们要约法三章,不能再对我下黑手,同时,保留我参加圣女终选的名额。然后,我会故意输掉,把圣女的位置交给凯克特斯小姐。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你那种轻浮的语气,根本就没有感到抱歉吧!谁知道你会不会信守承诺?你偷走了大家的魔力,在终选中击败凯克特斯和埃里斯,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吗?只要最后你当选了圣女,接受王室的庇护,教会的大家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哼,想要争取时间麻痹我们?」
「可是,你们现在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不是吗?埃里斯殿下曾经说过,希望我能够放弃成为圣女。他是救了我无数次的恩人,我当然也想要回应他的愿望。就只是让我参加圣女终选而已,这样的要求不会很过分吧?而且,你们难道不相信凯克特斯圣女候补的实力?她可是强者哦?对自己押注的魔法师这么没有信心?」
魔法师们开始议论了起来。
「既然你不打算赢下圣女的位置,为什么执着于参加圣女终选?要是你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我们怎么能够相信你?」
「理由很简单,圣女终选很神秘吧?再怎么查找仪式的流程,也没有办法知道具体的内容。你们难道不好奇吗?关乎『预言机』、魔法的本质还有世界的本质,这些秘密,唯有参加圣女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