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至今为止默认的规则,成为代理国王后就变得无法无天的爱德华,并非以考量众人利益为优先去处置逃犯,倒是专注于引发骚乱,如今人们的视线更多地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爱德华却前所未有地感到痛快。
他等待已久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诸事不顺
总觉得哪里不对……
在囚车上的时候,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的伯爵是怎么把烂菜叶扔回我身上的来着?
他是怎么办到的?
想不起来了。
当时只是感到不愉快,却没有发现不自然的地方,事后才感觉哪里怪怪的。
伯爵被逮捕后,几乎没有说话。
说到底,我所知道的伯爵是那么简单就能抓住的极恶犯?
难道是我想得太复杂了?
仔细思考,类似的违和感似乎在哪里见过。
努力地不断回忆,那个时候,伯爵提前喝下了大量禁药,却什么都没有做,就能被路易斯的「失重」影响,这合理吗?
换个角度思考,假如我是像伯爵那样卑鄙的反派,一定会在察觉不妙的瞬间,发动「认知干预」然后改写在场所有人的记忆。
然后,为了防止被怀疑重新开展搜索,有必要制造自己被逮捕的假象。
就像地牢那时没有选择消灭搜救人员,而是让他们产生有搜索记忆却没有发现的虚假印象……
为了确认这个猜想,我靠近了囚车附近,仔细观察着其中监禁的沉寂美男子伯爵。
不远处,萨根正在警惕我的一举一动,似乎只要我有任何帮凶的企图,就会对我实施暴力。
说到违和感,当初,我的养父母公爵夫妇在被凯克特斯王妃构造虚假记忆后,也向我描述了相似的感觉。
某个与真实记忆不同的地方,某件不可能发生的故事,某种与原有认知存在差异的虚构。
没错,正如我现在的感受。
米歇尔太太说过,太强的认知干预会让发现真相的人陷入精神混乱,所以要小心避免混淆虚假和真实的边界。
我不断地眨眼,确定囚车里的人究竟是否是我的幻觉。
终于,在我怀疑到头痛欲裂的时候,我看见了……
一只魔物。
一只被监禁在囚车中,放纵地感受着大型抑制环吸引气息的史莱姆。
它当时把烂菜叶甩回或喷回到我身上,也许就是因为臭味一定程度上阻隔了它对抑制环的感知。
但我的认知被影响,没有办法合理解释人类外观的史莱姆做出了诡异不符合常理的动作。
于是,脑海自动理解为伯爵在使用手。
违和感正是由伯爵无法用手的记忆所引发。
从一开始,伯爵就没有被重新逮捕。
不但没有遭到关押,还巧妙地利用魔物逃脱。
路易斯找到史莱姆假装的伯爵时,我被关在马车车厢下。否则,我感觉到的违和感应该能更强。
话虽如此,至今都不受认知干预影响的我,竟然也有中计的一天,我的魔力究竟衰退到了什么地步……
或者说,借助了禁药和魔法道具的伯爵,实力究竟有多作弊……
我叫来了萨根进行确认。
别人眼中如同伯爵的存在,其实是史莱姆。
萨根最初听见我的言论,只是回应我「殿下,这并不好笑。」
然而,当他故意掀翻囚车,发现其中关押的伯爵如同史莱姆一样蹦蹦跳跳地行动时,强大如萨根还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在我看来,那就只是一只史莱姆由于环境的变动而不安地跳来跳去。
被关在囚车里,魔法师就不能再发动魔法。
是的,面前的景象说明了一个坏消息。
前韦斯特利亚伯爵依然逍遥法外。
公开真相可能会有一些风险。
其一,造成恐慌,加剧民众对王室的不信任。
其二,宣称成功实施逮捕的路易斯信誉受到质疑。
其三,打草惊蛇,令下一次的逮捕难度增加。
基于风险,作为教会首席的萨根有两种截然相反的选择。
发布消息,无视风险,以成功对伯爵实施逮捕为重。
或者,暂时隐瞒真相,暗中对犯人的去向展开调查。
前伯爵想要对国王陛下开展报复以及伤害圣女候补破坏圣女选拔,所以,他的行动都是潜入木百合宫进行的,形容为自投罗网一点也不过分,只是逮捕的网一次也没有束缚住他而已。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成功逃脱的伯爵下一次还是会以木百合宫为目标。至于萨根,他大概会选择主动隐瞒吧。
爱德华布置监视和监听的设备,未尝不是一种先见之明。
话虽如此,宫廷内部有那么多反对爱德华的势力,想要实现的效果最后恐怕大打折扣。
而且,一旦布置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