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报道的事实也会很快被接受。
在西部的魔物狂潮中救下王储与观众的神秘人,其真身正是弗里德里克·埃里斯。
这一点,可以由现任紫罗兰骑士团团长作证。
不仅如此,哥哥还有很多超乎大家想象的实绩。
是真正无负于普伦蒂亚王国王储身份之人。
连国王的位置也能够胜任,更遑论圣女候补呢?
至今为止一直压制着那些反对哥哥成为圣女候补的声音,也利用这次机会一口气解决吧。
他会让哥哥愿望之事成真。
时机已经来临。
在国王陛下病危期间,写信给公爵夫妇,制造出哥哥和教会首席外出的空档,爱德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扫清障碍。
目标是恢复弗里德里克·埃里斯十数年来遭到恶意中伤的名誉。
想要实现他的目标看似简单,其实并不容易。
因为意味着要先把此前在国王或明示或暗示下对埃里斯作出诋毁的言论处理好。否则,哥哥再正面的形象也能轻易被某些看似权威的别有用心之人毁掉。
光他的派系内部就有不少反感埃里斯的成员。
至于路易斯的派系,他就更难插手了。
想要扭转他人的偏见,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做到的。
哪怕只是陈述事实,也会有谁在狭隘的认知基础上添油加醋。
就像刚才谈话中一直否定的家伙一样,日积月累的成见不会简单消除。
别人对哥哥的贬低,哥哥总是不以为然,轻飘飘地忽略过去。
于是,贬低哥哥的人觉得可以加倍地贬低和损坏哥哥的名誉,反正又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变本加厉地攻击和诋毁。
怎么看都是出于嫉妒吧?
嫉妒哥哥没有普伦蒂亚花的姓氏,却可以生活在木百合宫。
嫉妒哥哥明明是他们所认定的废物埃里斯,却没有被舆论操纵变得自暴自弃。
嫉妒哥哥在兄弟之间的人望,努力地挑拨我们的关系,却一无所获。
那些扭曲的心愿,不需要「读心」也无所遁形。
其实更多是迁怒。遇到不公正的事,不能向比自己高位的强大的人发泄,于是只好把矛头指向了自认为是弱者、没有实权、比自己低位的哥哥。
但其实哥哥一点也不弱小。
他只是没有和冒犯的人计较而已。
那样的情形,已经不知道在爱德华眼前重演过多少次了。
信奉弱肉强食的规则?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欺软怕硬、欺善怕恶!
向别人施加暴力的败类,前韦斯特利亚伯爵就是其中的典型。
以前的爱德华没有实力去反抗,只能保全自己。
但是,现在形势已经变得不同了。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把随波逐流跟风非议哥哥的东西,从王国全部驱逐出去,他真的这么想过,还思考了具体的可行性。
就从为哥哥正名开始吧。
准备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到真相大白的这一天,对哥哥作出偿还。
爱德华·普伦蒂亚,他立誓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弗里德里克·埃里斯那些深藏于隐秘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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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把我放在西部,就是为了方便他一个人出风头啊?」
捏着茉莉邮报两端的杰瑞米不需要借助任何「湮灭」轻松地把手里的植物纸撕碎。
他现在感觉就像被戏弄一样,很不爽。
原因在于爱德华的偷跑。
要偷跑的话,也应该是积累了经验的自己抢先偷跑才对。
爱德华那家伙果然只是以温和为表象,内在其实阴险狡猾无比。
虽然归还弗里德里克的名誉是约定好的事,但表现出只有爱德华一个人在用功的形象。
那么,自己和路易斯·普伦蒂亚的忍耐又算是什么呢?
到头来,哥哥恢复名誉以后就只会记住爱德华的好不是吗?
本来爱德华就已经是他们三人之间最受哥哥偏爱的那一个,这不公平。
「我要回王城了。」
「可是,三王子殿下,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巡视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旁边凯克特斯出身的随侍委婉地出言提醒。
就是因为顾虑太多,扮演乖孩子的角色然后为了弗里德里克的愿望深陷其中。
身边这些人似乎都忘记了,他是疯起来可以跟教会掀桌子的杰瑞米·杰思明。
普伦蒂亚?那种听起来就散发着恶劣气味的花的姓氏,他才不需要!
他一直觉得,自己和弗里德里克是一样的,用不上从那个男人身上得到的东西。之所以选择忍耐,不过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湮灭」比他的强上一些。
焦躁的心情在得知弗里德里克·埃里斯前往路易斯所在的东部时到达顶峰。
「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