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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节(2 / 3)

礼服、长裙遮蔽下都是被鞭子和木板打出来的淤血。

姐姐还要顶着这些伤进行舞蹈和礼仪的课程练习。

只要他或姐姐稍微做出不符合贵族礼仪的动作,姐姐就会遭到父母的毒打。

他想反抗,但姐姐永远是他的软肋。

韦斯特利亚奉行挫折教育,认为只有棍棒才能令后代坚强,这样的家庭环境,根本就没有爱和温暖可言。

就连姐姐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带一丝温度。

虽然入学考试交了白卷,他也做好了回家挨打的准备,最后却意外收到了国立王室学院的入学通知书。

为什么?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国立王室学院的入学要求向来严格,交白卷会被视为对学院权威的蔑视,不但会被取消入学资格,极有可能的是连姐姐也会被他连累退学。

如果能够和姐姐,只有他们两个人,逃到别的地方就好了。

为什么不反抗?

他曾经这样对姐姐发脾气。

「没有用的。」

又来了,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那副超然世外的模样。

但他不讨厌姐姐,比起对姐姐生气,更多是对自己生气。

事后才知道,父母买通了一名特待生,用一笔钱换取了自己的入学名额。

特待生只需要正常参加考试,然后在姓名栏填上他的名字替考,之后就可以等待落榜了。

对于那些急于用钱的特待生来说,由于排名下滑就随时可能退学的入学名额,当然没有立刻就能到手的钱重要。

尤其是那些即将失去花的姓氏的原贵族。当资金已经无法支撑家庭强装体面,还不如用面子交换成为平民后也能充满余裕地生活的货币。

恰巧,韦斯特利亚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货币。

所以,父母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交白卷。

丝毫不去考虑这样的做法挤占了那名特待生发展的机会和入学的名额,认为有钱就能够买下世间明码标价的一切,哪怕是贵族的身份也不例外。这种思考方式和那些贵族歧视他的原因别无二致。

果然,这只会越发令他厌恶韦斯特利亚的家名,以之为耻。

自己的心思被揣测得毫无遗漏,而且,因此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两天不吃不喝。最后他还是决定认命了。

往好的地方想,上学就不用看见父母了,而且还能经常看见姐姐。

但学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里阶层分明,下位者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上位者的要求,低年级生听命于高年级生。

只是因为自己是韦斯特利亚、是暴发户,或者高年级的学姐无意中说了一句喜欢他的脸,暗恋那名学姐的学长就不讲理地把他视为情敌,让手下使唤他、欺负他甚至折辱他。

按下他的头要他鞠躬。

就算向父母写信倾诉,也没有用。

「你好好想想,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呢?是不是你的问题?你应该反省一下,是不是你太出风头了?你在家里就是这样,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学院里可没有人会惯着你。」

「别听你母亲的,她没见识。贵族界就是这样,欺负你就欺负你了,还需要和你讲道理吗?忍耐吧。你要记住这份仇恨,记住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屈辱。总有一天,你要站在比他们更高的位置,把他们一一踩回去,明白?仇恨就是你变得强大的动力,韦斯特利亚不养废物。」

姐姐的遭遇和他是相同的,偶尔,在学院里也会看到黛莉亚的人颐指气使地对她发号施令。

但那是黛莉亚。韦斯特利亚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有生之年把黛莉亚踩在脚下呢?

学院就像一台机器,把入学前有棱有角的他打磨成一块光滑的石头。仿佛抛弃了感性,带上假装微笑的面具,才能成为社会合格的伪人。从前挂在嘴边的「你又明白我什么?」变成「你说得对极了」,他觉得自己曾经自以为很重要的那些品德,那些难能可贵的反抗精神,都被时间消耗殆尽。甚至,他开始认同父母的话了。

人总是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的,这并没有什么可耻。

就连姐姐和别人结婚,他也变得可以接受。

不,这样说不对,他其实并没有接受,他只是骗自己而已。因为姐姐的那个结婚对象是将来成为国王的人啊。没有办法,不可能的,就像韦斯特利亚和黛莉亚放在一起连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一样,他也没有权力阻止这场只有他觉得不满意的婚事。

到头来,还是什么都办不到。

「没有用的。」

那段时间,感觉自己已经化身为仇恨的行尸走肉了。

他只记得,自己一定要向上爬。

即使没能把最想踩下去的人踩下去,至少,能踩一个是一个。父母就是这样教导他的,放弃曾经的坚守融入他们有什么不对?

这个世界坏人才是赢家。

佩图里亚老师,教会的实际掌权人,所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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