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愿意派一位王储来帮忙,我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啊?埃里斯的少爷不是王储吗?那他是来干什么的?他又不是魔法师。」
「谁知道?听说就只是个国王的养子而已,在王城也是出了名的废物。莫非是来镀层金,混个曾经参战的好名声吧?」
「哪有什么镀金?到西部来,说白了就是流放,把不需要参加王座竞争的人物一脚踢开。我就知道,西部根本就不受重视。上面对于收复失地估计也没什么指望。反正这个地方多灾多难,又出过瘟疫、又被魔物打到半残的状态,太不吉利了。」
「你说话小声点。就算二王子殿下打不赢这场仗,以后最差也是中部的领主。」
「我偏要说。中部的领主又怎么样?我看他的样子,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吧。如果不是因为大家怨气越来越大,那个黄毛小子看起来还不打算收手呢,让大家一起陪他送死?我才不干。以后说不准所谓中部就是国境线边缘,是王国的西部了。到时候,他的家底再厚又怎么样?没了普伦蒂亚的花的姓氏,还不是像……那个什么一样,被吃干抹净直到耗死?」
晚上,隧道口刮着风,很冷。
为了御寒,有些经验老道的骑士喝了些酒。
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说话也开始口无遮拦。
也许说出来还好受些,发泄一下消耗战中无法释放的情绪。
这就是战争,战争是无法做到一直赢的,今天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好的开始,所以输了也很正常。
老实承认吧,当时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真的没有吗?
我坐在默默烤火的女主角旁边。
「殿下会不会怪我?如果我当时用尽全力的话,说不定我们现在就可以住进温暖的骑士团营地,也不用受到『湮灭』的影响。」
「怎么会?你不要这样想。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努力就是了。」
「殿下也明白的。如果什么都不改变的话,明天也不过是今天的重复而已。」
「会改变的,我们也许明天就能找出魔物活动的规律,还有是什么在操纵魔物。」
「真的吗?殿下已经有头绪了?」
「有一点。」
其实没有,但大家都高兴不起来的时候,需要用善意的谎言润色。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找出操控魔物的人或者魔物,然后用「认知干预」改变目前的状况。
「太好了,其实我也想到了一点。殿下,我们去把想到的事都报告给路易斯殿下吧。」
女主角拉起我的手就要去找路易斯。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的女性,同时也是为数不多的魔法师,她的行动是非常受到其他人瞩目的。
更何况,她正大大咧咧地牵着我,一点也不避讳其他人的眼光。
就这样来到路易斯的面前,然后才松开手。
「转变策略?改道去你以前生活的慈幼院?」
「是的。」
「你该不会是想要通过团队实现自己的个人目的吧?那里离中部并不近。我知道你很关心那里的动态,但凡事都要讲究循序渐进。如果你说的那个地方出现的魔物比第一个骑士团驻点更多,我们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退回隧道这个安全点的。」
「就是因为有隧道这个安全点,大家才会畏缩不前啊。只会想着反正第一个驻点都打不过,后面也没有动力继续前进了。即使攻下了驻点,也会想着留在安全的地方就好。殿下,人都有惰性,只是想要安稳的话,是不可能会成功的。更何况,隧道算哪门子的安全点?食物难道是会在这个寸草不生的通道自动长出来吗?」
女主角说服了路易斯,连带着也说服了队伍里的其他人。
当然,隐瞒了相当重要的部分。
「大家听我说,我每年都会从王城给慈幼院寄物资,那里有储备的能源和可以抵挡魔物的魔法阵。之前一直没有提起,是因为魔法道具的流通违反了王国的律法。这是我从来没有告诉其他人的秘密,但现在事急从权,只能请大家帮我一起保密了。」
用利益引导确实很有效。本来没有什么干劲的骑士们虽然对她的说辞半信半疑,但都同意先出发试试看。
「看到那条河了吗?慈幼院在河的对面。」
「翻过那座山就快到慈幼院了,再接再厉!」
「加把劲,胜利就在前方,已经不远了。」
就这样,一行人不知不觉中被女主角连哄带骗地引领到西部更远的地方。
察觉到的时候,大家已经消灭了不知道多少魔物,也总算发现很难再退回安全的隧道口,只能继续向前,惊呼上当受骗。
虽然有些埋怨女主角的声音,但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女主角,大家根本不会鼓起征战的勇气。
「殿下,现在的话,我稍微能够理解殿下为什么让我不要出尽全力了。假如我全力以赴,赢下了第一个驻点的战争,确实,推进的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