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在殿下组织的会议上看见了他。本来是想向路易斯殿下告状的。但是,既然埃里斯殿下让我保守秘密的话,我只好答应。」
路易斯深感怀疑,继续追问。
「弗里德里克,你为什么要阻止她告发?」
我只好硬着头皮顺着女主角的话说。
「你很少和一般学生打交道,所以不知道那些学院里不成文的隐秘规则。如果她告发了那个侯爵之子,你肯定要把他叫过去训斥的吧?然后呢?你认为他会改过自新?不,他只会想要揪出那个告发他的人给点颜色看看,查出到底是谁胆大包天违抗他的权威向你说他的坏话。一种可能,她被发现了,受到变本加厉的欺负。另一种可能,她没被发现,侯爵之子找不到可以发泄情绪的目标,只好无差别地拿一般学生撒气。看谁都像告发者,就会导致更多无辜的人被连累、被迫承受他的怒火。」
「那也不能替那个侯爵之子掩盖他的罪行吧?如果勒索确有其事,那么,他毫无疑问就是一个罪犯!」
「你说得对。但是那名侯爵,目前是为了对抗魔物活跃在领地战线上进行指挥的领主。这个时候,你惩罚他的儿子,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你想过吗?不要冲动,不要什么事都想当然。」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作不知情吗?要我对他做的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就是我不让她告诉你的原因。你明白吗,路易斯?你一时逞英雄,自己是感到爽快了,可是谁来承担你行为的后果呢?是那些一般学生。正如你有权惩罚侯爵之子一样,侯爵之子也有权惩罚比他下位的人。这和是非对错没有关系,单纯只是你们有权向地位比自己低的人转移情绪而已。学院的环境,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我不敢想象,你这样建立了纪律委员会的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荒诞的话!既然学院环境不是平等的,那就去改变它啊?去创造一个平等的环境啊?去让大家都认同通过是非对错的标准进行判断的理念啊?」
「只是从嘴巴里说出一些正确的废话,这种事情,谁都可以做到。但是,这个世界上有着阳奉阴违,有着出尔反尔,有着得寸进尺。路易斯,不是所有人都要听你的,你也不可能违抗人性。创造一个平等的环境?别开玩笑了。一旦你这样强硬地要求,试着想想看吧,那些认同你的人就会开始歧视和你观点不同的人。结果,言语上的平等反而导致了行为上加倍的不平等。你好像活在梦里。」
路易斯憋红了脸。
「看错你了,弗里德里克。我原本以为,你和我一样,遇到不义的事,愿意挺身而出。但你,你就只是个轻易屈服的软骨头。因为做坏事的人是侯爵之子,你就低头。我真看不起你。」
我也梗着脖子。
「我并不是叫你不要挺身而出,而是让你注意做事的方式方法!你真是,一点也听不明白别人的话呢。」
「两位殿下,冷静一下。」
女主角出言打断了我和路易斯的争吵。
「我有一个折中的提议。那名侯爵之子既然是路易斯殿下派系的人,恰好路易斯殿下又即将收复西部的失地。那么,路易斯殿下可以先给他一点教训,然后再安排他进入我们的队伍,相当于打一棒子给一个枣。赏罚分明的同时,也可以让侯爵之子失去留在学院向一般学生撒气的时机,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记得,女主角「读心」侯爵之子后,发现了那个人因为怕死,内心非常抵触参战。
进入我们的队伍,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奖励。
也就是说,采用她的提议,侯爵之子先是会被路易斯痛骂一顿,然后,又要强颜欢笑地参战,以示对路易斯赏识的感激。
从头到尾都是惩罚啊。
女主角,好腹黑……
「那也太便宜他了吧?」
路易斯皱眉。
看来真正的魔鬼是不自知的。
「殿下,侯爵之子毕竟是殿下派系中的一分子,同时,他的父亲也在为王国奋战。我们不可能采取极端的措施,而是应该想办法,温和地教化他,让他对殿下的理念心悦诚服。」
「啧,知道了。」
路易斯是傲娇,别人越是教他如何行事,他就越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女主角那番圣母教化话语的刺激。路易斯骂那名侯爵之子时,骂得加倍狗血淋头了。
我甚至有些害怕,是不是女主角吃透了路易斯的性格特点,知道怎样做实现效益最大化,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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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女主角、我还有侯爵之子等一行人,开始着手于前往西部征战的行程。
目标是,把魔物击退到之前的边境线。
「殿下,如果不想被别人发现我的魔力变强,我在战斗中是不是应该保存实力?」
「没错,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抑制环已经不能完全压制你的魔力了。你就把自己当作一名普通的『疗愈』魔法师,其他天赋都不要使用,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