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握着我的手,使我回过神来。
窗外照射入室的阳光洒在他细长的睫毛、柔软的头发还有白皙的皮肤上。
我不由得庆幸女主角没能看到这个充满透明感和破碎感的画面,不然真的可能会对爱德华产生不应该有的亵渎想法。
咳咳,爱德华是我的弟弟,所以我就完全不会联想到任何额外的事情。
「哥哥,为什么要拒绝?」
像是对我十分依恋般地轻轻牵起我的手,把手背贴在他的脸颊旁摩挲。
即使是笨拙如我也注意到了,爱德华究竟在指什么。
我的精神抗性已经习惯性地拒绝了他的「魅惑」。
这意味着我内心的警戒线为了提防他而拉到最高点。
我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就算没有『魅惑』这种洗脑魔法的作用,你仍然是我最最珍视的弟弟。就算你做了错的饭……犯了错的事,我也不会因此和你划清界线的。」
意识,正在陷入一片混沌……
「如果我说不是呢?如果我说,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
「啊?」
我的脑海中因为一句话而冒出了千百种情景,清醒不少。
其中,韦斯特利亚王妃给国王陛下戴上了有颜色的帽子这个可能性瞬间占据了理性的大多数,把剩下的王妃与平民换婴套路和「我才是捡来的?」猜想挤到大脑的角落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早就把你当作真正的血浓于水的亲弟弟了。」
我艰难地顶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魅惑」开口。
难怪爱德华会魔怔。
如果换作是拥有其他非凡天赋的魔法师,驾驭着同等量级的魔力,肯定早就功成名就了。
爱德华空有大量的魔力,天赋却是和我一样派不上用场的「魅惑」,魔力也只能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地方,还承担着家人自小灌输的必须成为国王的执念。
「弟弟……弟弟吗?只是『弟弟』啊。」
他庞大的魔力突然偃旗息鼓。
「我说了,我们之间其实没有血缘关系。扮演兄弟的过家家游戏已经结束。接下来,请不要再用看待弟弟的目光看待我,弗里德。我会慢慢向你解释的,为什么我要向教会和法庭告发布瑞恩·维尔雷特,以及,我为什么要对你使用『魅惑』。」
爱德华的目光柔情似水,我却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仿佛有种直觉告诉我,我即将被拆吃入腹。
可是我甚至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和反抗。
「我讨厌布瑞恩·维尔雷特。我这样,很坏心眼,对不对?但这都是因为弗里德你擅自和他约定成为了『恋人』呢。一定是因为那个吧,他使用了教会禁用的魔法,才让一向对恋爱提不起兴趣还敬而远之的你受到了蛊惑。那样的魔法和木百合宫受到的『诅咒』还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很难不怀疑是那个人使用了不端的手段。也就是说,我讨厌他的想法是正确的,我没有错。虽然其中也包括了嫉妒和愤怒,但真正坏心眼的人是布瑞恩·维尔雷特,是他犯规在前。」
爱德华拥抱着我,就像在床上拥抱一只抱枕,一只名为「弗里德」的无声人偶。
他的双腿环在我的腰上,用鼻尖贴着鼻尖,直视我的眼睛。
「那么,我犯规也是被允许的吧?弗里德喜欢我也是可以吧?」
才怪!布瑞恩可不会用「诅咒」来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我气愤地瞪大眼睛试图让爱德华感受到我的怒意,但是爱德华却无视我的想法,开始解开我的衬衫纽扣。
喂!你甚至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现在这样我们之间算什么?
不要让我变得讨厌你……
就算有「魅惑」强力的作用,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欸?」
爱德华难以置信地慌张为面无表情的我拭去眼泪。
你是不是有更优先要做的事?
比方说,解除我身上的「魅惑」!
身体那股被控制的感觉总算减弱了,我立刻站起来打算夺门而出。
但是,爱德华怎么可能不锁门呢?
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我,总算理解爱德华反复强调的「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的意思啊!
谁还不会魅惑了?
幸好,有女主角折返宿舍的门外,打破了我和爱德华之间的僵持局面。
「啊咧?门怎么上锁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好像没有……大王子殿下,抱歉打扰您,我是从刚才医务室派来的『疗愈』魔法小助手。走得匆忙,没能想起殿下是珍贵的王室成员。『疗愈』的施展状况,还需要您亲自签字确认呢。如果没有您的免责声明,我可就难办了。」
即使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