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枚石头也会变成一样的卡牌?」
安德烈模仿着路易斯的做法,弹了弹第二枚石头。
这张上面出现的,赫然是路易斯含泪咬唇附身为别人挡住魔物的攻击的画像。
「什么?这种侮辱人的画像是什么?!到底是谁画的?」
恼羞成怒了……前世,路易斯的这张卡面是玩家之中最受欢迎的来着。原来本人看到这个场面是会原地爆炸的程度啊。
我竭力忍着笑,开始抽第三张卡。
彻底青蒜!
安德烈猛然按住我蠢蠢欲动的抽卡之手,脸色凝重。
「等等,画得这么好,这名喜欢大王子的女性,难道同时也喜欢着路易斯吗?持有两位互为竞争关系的王子画像……『爹』,竟然胆敢三心两意!」
与十数位女士同时维持着暧昧不清男女关系的你,才是最没有资格批评女主角的。
「没错,是骑墙派。」故作镇定的路易斯一掌把卡牌反扣在桌面上,然而桌腿的晃动已经充分说明了他内心的动摇,「是典型的、两面下注的、没有立场可言的政治投机者。以为用这种传教的方式能够引起我的注意吗?天真。在她同时打算讨好我和爱德华那一刻起就已经出局了。」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是,路易斯对女主角的印象似乎因此变差了。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没有阻止他继续误会下去的道理,所以我选择保持沉默。
「不过,这不是画得很好吗?能准确地把幻想中的景象描绘出来,看来『爹』有着优秀的才能。如果『爹』能加入实验室的话,我就不需要再为实验记录还有招商引资的宣传图费心。」
安德烈……在利用价值的方面对女主角产生了兴趣。
「即使在技巧方面表现再怎么突出,哼,那也不能掩饰画出这个的人寡廉鲜耻的本质。说到底,她究竟把我堂堂第二王子当成什么了?我的画像是可以随意地在学生之间传播的吗?更何况,是这种因由欲望而捏造出来的、虚假的画像!简直就是对我的蔑视!」
相当地羞愤,路易斯。
确实,如果往严重了说,这张卡牌所呈现的内容对本人而言就等同于造黄谣的程度。
虽然事实上,是今后才会发生的剧情中必然出现的场景截图,并不是捏造的呢。
说真心话,除了路易斯自己很介意以外,我们对于卡牌的观后感顶多只是「画得真好啊」、「已经可以归于艺术品的范畴」、「表现出了超乎本人的魅力」这种程度罢了。要说因此产生什么邪念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是「这位」路易斯啊。
「那么,要惩罚她吗,路易斯?」
安德烈一反常态,以严肃的表情问道。
「当然!以下犯上,罪无可恕。舅舅莫非是因为觉得她很有才能,所以想要为她求情?事先说好,在我这里绝对没有退让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