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承目光渐热,恍若心头被轻轻触动,一把将她丰盈娇躯横抱而起。
煌凤倚靠入怀,讶然眨眼:“相公,我们这是要”
“去练功房。”苏承咧了咧嘴:“今晚,再好好修炼一番。”
赤煌美人霎时面若桃花,含羞带怯般将魂印落入体内,美眸已然湿润似水
翌日。
洞窟外风雷交织,轰鸣声愈发剧烈。
“……”
石窟内窸窸窣窣片刻,一具洁白如玉的无瑕仙躯悄然坐起,洁白雪发如一袭白纱般半掩盖着浮凸曼妙。
时莫灵垂首轻抚心口,清媚容颜泛起淡淡红晕。
她默默回首,看着还在熟睡的苏承,恍惚记得自己昨晚被这坏小子弄得很是狼狈。
而且在朦朦胧胧之间,她似乎与另外一位陌生女子携手,与这坏小子在魂海之中共赴云端,相缠不绝
“玄儿对本宫的心念影响,竟至如此之深么?”
时莫灵红着脸低喃自语,又闭眸暗暗轻叹一声。
只一叹,她很快便收敛了所有杂念,重归清冷淡漠。
但余光瞥见洞外风雷交加,不禁微蹙冷眉,倏然抬手一拂。
刹那间,此方天地骤然风雨尽消,重归一片静谧,如破晓般绽放落下道道晨光。
“……”
待洞内彻底安静,时莫灵方才满意颔首,再度看向榻上的苏承,顺手为他理了理额前散发。
“好好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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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一轮暖阳高悬苍穹,界域的动荡也彻底平息。
时莫灵缓缓吐出一口气,满意地微微颔首。
历经多日炼化,她终于顺利将此方界域纳入掌控。
她皓腕轻抬,掌心上仿佛有一道光晕流转不定。
“所谓天道天理,皆源于此,便如一域之核。”
时莫灵拢了拢长发,回首望向坐在不远处的苏承。
“你若想彻底掌控五荒,将来也需在混沌之中寻得此物,并将其炼化。”
“明白了。”
见他神色了然,时莫灵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感慨。
这几日,她已了解到五荒域的诸多内情,更知晓了苏承等人的计划。
虽听起来惊世骇俗,但在她看来,这或许是唯一的应对之策,也是五荒域仅存的出路。
“过来些。”
“嗯?”
苏承正回想她炼化界域的手法,闻言略带好奇地走近:“怎么了?”
却见时莫灵手腕轻转,掌中光晕凝结为一枚纯白玉石,由一线冰丝串起,随即轻轻为他戴在颈间。
“此物,赠你了。”
“……”
苏承神色微怔:“你炼化此界,不是要带走”
“本宫何时说过要收走此界。”
时莫灵一脸淡然道:“祭炼此界,本就是为你而做。”
苏承心头一暖:“多”
“不必言谢。”
时莫灵抬指轻抵他的唇。
“本宫此番来得仓促,诸多宝物皆毁于混沌天劫。身为长辈,唯有以此物作为玄儿的嫁妆之一。”
苏承听得面露笑容:“那我往后又该如何称呼你?”
“……”
时莫灵沉默片刻,忽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少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唤宫主便可。”
说着,目光又落在他胸膛上另一件玉佩。
“此玉非同小可,你更要好好保管。”
“你认得?”
“古籍中略有涉猎。”
时莫灵轻蹙眉头,低语道:“似与混沌及上古真仙有关,但具体为何,本宫亦不甚明了”
苏承若有所思,很快轻笑一声:“不用多想了,既然此界都已炼化完成,我们不妨动身离开?”
“好。”
时莫灵微微颔首,正要并指划开虚空。
但在此刻,她的身形却又蓦然一晃。
苏承连忙将她扶住,哭笑不得道:“这又是怎么了?”
“祖传功法有缺,每月此日便会虚弱几分。”
时莫灵脸色微红,细声道:“停留此地太久,本宫倒是忘了。可能还得再歇息半日。”
“算了,也不差这半天。”
苏承笑了笑,索性揽着她席地而坐。
如今暖阳和煦宜人,在此休憩一番,倒也惬意。
原本翻天覆地般的末日之景,此刻也仿佛镀上一层金辉,迎着清风眺目远望,也颇有一番兴致。
“……”
时莫灵静静坐于他怀中,任由那双健硕手臂环在胸腹之前,神色平静。
这些时日以来,二人相拥不知多少次,更有亲昵之举,此刻已是驾轻就熟。
“你体内这些暗伤缺漏,还远远算不上彻底痊愈。”
苏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