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上界各族而言,嗔族老祖毙命,五族大军惨遭重创,便意味着此役几乎已胜券在握。
这般惊世战果,又怎能令人不喜。
“好孩子,可曾将这喜讯告知绮梦丫头她们?”
温家老祖满脸慈祥笑容:“如此振奋人心之事,当速速传至五荒域才好!”
四周几位长老亦笑逐颜开,一场大胜归来,大堂内自是喜气洋洋,气氛融洽。
“诸位前辈放心,我早已传音与她们聊过。”
苏承轻笑道:“绮梦她们也都甚是高兴,恨不得回来一同庆祝。
但我也与她们说了,此事尚未彻底了结,不久便要去五族领地再战一场,也不好太过松懈。”
“确实如此”
温家老祖感慨一笑:“不过你们已立下赫赫战功,若再强求你们去清扫残局,我等这些老骨头也着实过意不去”
“无妨,有我和婧姨她们在场,也能多一重保障。”
“你们这两日好生休整,其余琐事皆交予我们,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身旁一位长老连忙叮嘱:“若有任何需求,也只管开口,定当尽力满足!”
苏承笑道:“前辈们太客气了。”
“哎!这不是客气!”
又有长老摇头失笑:“你能来我族暂住,已不知羡煞多少仙门宗族,老身只怕你被旁人给拐了去!”
“是啊。”温家老祖亦是满面红光。
此番从前线归来,她可没少迎上那些老友羡慕嫉妒的目光。
想到那些活了几千年的修士此刻捶胸顿足、懊悔不迭的模样,她便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果然还是自家的绮梦孩儿最是聪慧、又眼光独到,于苍茫人海中一眼便认定了这个男人。
“不过,老身听族人说起,你身边似有前辈高人云集”
“是源天龙祖。”
苏承笑了笑:“她此番破封出关,恰好牵制住了四族族长。”
“原来如此”
温家老祖若有所思,正欲细问经过,大堂内忽地拂过一阵冰凉清风。
众人心神微动,齐齐回首望去,待看清来者身影,无不瞬间呆立当场。
“这这莫非是”
那张风华绝代的圣洁容颜,堪称五荒域无数修士心中难以磨灭的‘梦魇’。
以人族之身,行天理之道。
那执掌‘天罚’的绝世女帝竟会重生于此!?
纵使先前已闻零星传闻,她们也只当是旁人眼花,可此刻亲眼所见
“——苏承。”
天道翩然步入堂中,缥缈仙裙如星空流泻,周身萦绕的神圣气韵无形散发,仿佛为厅堂染上一层朦胧霞辉。
她神色淡漠地行至苏承身前,轻轻执起手腕。
“我们,该出发了。”
“嗯?”
苏承闻言一怔:“要去哪?”
“动荡已现,该你出手了。”天道冷淡启唇,低吟道:“正好让吾旁观检验,且看你是否有能力解决那祸乱之源。”
说着,她便不由分说地拉着苏承飘然离去。
“等等,你说的动荡在哪——”
苏承话音未落,两人身影已消失无踪。
“……”
只留下大堂内一众长老面面相觑,莫名松了口气。
“没、没想到死去多年的劫帝竟然死而复生”
“而且,还是如当年一样深不可测。”不少长老已是冷汗涔涔。
“不过,没想到苏承这孩子与劫帝之间也有些关系?”
“是啊,我印象里的劫帝她何曾会与一个男人如此轻声细语甚至还会主动触碰拉手”
短暂的震惊骇然过后,温家长老们不由得浮想联翩,神色愈发微妙。
那位清冷孤高的女帝,又是何时与苏承有了牵连
“莫非”
温家老祖心头一动,神色古怪地抚了抚额。“绮梦那丫头,日后怕是有得‘争’了。”
懵懂
风声呼啸,两道身影撕裂夜幕,瞬息间便已远遁数千里。
苏承迎风微眯双眼,低沉问道:“我们这是要去何处?”
“另一处封印。”
天道头也不回地应道:“五荒域与暗域尚未合一,界域壁障摇摇欲坠,反倒令混沌的扩张越发肆无忌惮。”
苏承眼神微凝。
看来,天道自踏入温家后便心绪不宁,原来是一直在分神关注此事
“你知晓封印的确切位置?”
“劫帝当年布下的五处封印,其方位吾皆了然于心。”
话音未落,两人已停驻于一道巨大的地裂之前,森然寒气正从中汩汩溢出,诡谲莫名。
苏承稳住身形,神色凝重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回那深邃的地裂之上。
“封印,便在这地下?”
“对。”
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