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之事;神足通可以自由无碍、随心所欲的到达某个地方。
释修亿万,但能够领悟神通者万中无一。
有些神通对战斗影响较小,但有些神通却可以以弱胜强。
面对拥有神通的释修我们没有什么好办法,但释放神通消耗不小,可以比拼消耗。”
季安蹙眉,有些神通听起来就明白对战斗的影响有多大。
神足通他见识过,只要敌人的力量没有被消耗完,法术攻击根本摸不到敌人,对方见势头不对可以选择离开,完全掌握战斗的主动权。
他心通能够洞察人心所想,遇到这样的敌人所有的攻击路数没有隐秘可言,这样看来和释修们战斗的艰难又提升了几个档次。
见到他陷入沉默,天衍真君说道:
“我们修仙者只需要有充足的灵气就能修行,释修们需要倚仗芸芸众生。
如果真的打红眼,我们说不定会突破释修们建立的佛阵中大肆杀戮凡人,以虚弱释修们的根基。”
季安苦笑,“这是最坏的打算了。”
他是不愿意这么干,修仙界几千上万年才会有修士踏入星空之路,他有这样的愿望和底气,沾染太多凡俗之血需要用功德化去。
天衍真君点头,叹息道:
“是呀,这是最坏的打算,但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我们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勇气。”
……
五日后。
夜色深沉,金龙山中宛如美丽的极夜,不时有流光升起又快速湮灭。
季安双脚踏在大地之上,静静感受着灵脉提升时各种五行之力的阴阳之变。
甲木如升腾的巨龙,兴盛到极点的时候化为乙木;丙火炽烈奔放,由盛转衰化作温暖的丁火;己土滋养的气息弥漫孕育万物,当山峰隆起时阴消阳长化作戊土……
在旁人的灵觉感应里,五行气息极其紊乱错综复杂,但季安的感觉中一切都有迹可循,而且充满美感。
他心中感叹,道:
‘不知道我何时才能领悟到以以阴阳之力演绎五行,三花境能做到吗?’
两个时辰后,躁动的灵机缓缓平复。
季安感觉到五行之力稳定下来,石龟也回到自己身边,对于这一切身旁的天衍真君毫无所觉。
他咳嗽一声,郑重拱手道:
“多谢道友盛情招待,对在下来说,能够感受到五行之力中的阴阳转化是最好的享受。”
他实实在在的从其中获得了好处,这句感谢的话说的真心实意。
“哈哈,道友客气了,以后灵脉品阶再次提升,还邀请道友来山门做客。”
天衍真君客套的说道,他从灵脉提升中领悟到的东西并不多,心中嘀咕对方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
季安当即再次拱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如此就多谢道友成全了,我这些年会待在太虚宗北方六千多里的点翠山。”
对方很可能是在说客套话,但季安可不管这些,先把话说死让对方推托不得。
有道韵可拿的情况下面皮算什么?不要也罢。
天衍真君错愕了一瞬,大笑道:
“好,灵脉品阶提升时一定派人告知道友。
我已经命令弟子备了一份薄酒,道友请和我去大殿享用。”
既然对方愿意欠下小小人情,他当然要顺水推舟了。
季安明白这酒是饯行酒,他一个元婴修士在别人地盘上晃悠了好几天,也是时候离开了。
“恭敬不如从命,饮了这杯酒在下就向道友辞行,前往点翠山。”
两人驾云来到一处偏殿,酒席果然已经备好,酒水和灵食飘香,落座后天衍真君说道:
“请坐,条件简陋还请见谅。”
他现在重走宗门当年的创业路,深刻感知到曾经的艰辛,要知道他的修为是元婴中期,很多困难缩小了许多。
“道友言重了,在下能够体会到拳拳情谊。”
两人饮下几杯,天衍真君好奇的问道:
“道友说要在点翠山待几年,不知道在那里做什么?”
“点翠山的灵脉被完全污染化作魔脉,在下想为修仙界尽一点绵薄之力,将魔脉净化掉。”
望着对方眸中流露出不相信的目光,季安呵呵笑了两声,说出了真正原因:
“当魔脉被净化,天地间会有玄黄功德之气降下。”
无利不起早,大部分修仙者没有好处也不会无缘无故做事。
“道友说的这个信息我也知晓,但是净化魔脉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建造法阵耗费大量资源,不值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