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皮肉能挤进男人的指缝里,
陆元驹哑声道:“很衬殿下。”
“孤也觉得,”谢融对他招手,待他膝行凑近,轻柔抚摸他的下巴上的胡茬,指腹沿着下巴缓缓朝下,“孤明日若能穿上它走出寝殿,你要记头功。”
陆元驹的喉结在他指腹下来回滚动,急促的鼻息也是滚烫干燥的。
看起来很渴。
但谢融没赏他喝水,凑近对他吐着香气,软声问他:“父皇吃下去了么?”
病弱暴戾的太子19
“如殿下所愿,”陆元驹垂眸,才发觉太子殿下只穿了件龙袍。
故意在他面前穿成这样勾他,就这样喜欢他?
“殿下脚不怕冷?”他伸手,裹住那人微凉的脚,粗粝的指腹慢慢摩挲过脚背上细嫩的皮肉。
如今已是入夏时节,谢融虽没那么冷,可入了夜,脚还是凉的。
被男人滚烫的手握住,谢融不由舒服地眯起眼,哼唧一声。
陆元驹双眼发红又发绿,痴痴低头,吻了吻他的脚踝。
谢融瞧着他这副自甘下落给仇人亲脚的贱样,忍不住笑出声。
“奴吻殿下,殿下这样高兴?”陆元驹哑声道。
谢融一只手撑在桌案上,斜斜倚靠桌沿,一侧龙袍衣襟从肩头滑落,笑得浑身都在抖。
主角也不过如此!
【主角???,痛苦值+1】
陆元驹一点一点朝他贴近,高公公突然从殿外走进来。
“殿下,养心殿传来消息,陛下的病似乎好了。”
谢融猛然一脚踹开陆元驹,站起身,眉眼一片阴霾,“你不是说他吃了么?!”
陆元驹跪在地上,“长生藤有助兴之效,只是瞧着病好,过段时日后身子必会被掏空,精气断绝而亡。”
谢融想起原剧情似乎也是这样,他太心急,错怪陆元驹了。
但他是太子,错怪又如何?
谢融面露恼怒,又踹了陆元驹胸膛一脚。
那也是陆元驹的错!
陆元驹被他软绵无力的一脚踹得微微后退,又膝行上前,抱住谢融的腰,鼻尖正好抵在谢融平坦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段时日,他其实一直过得不痛快。
若不是被老二一句戳破脸皮,他还会继续自欺欺人地不痛快下去。
直到此刻,他不欺骗自己了, 尊严和灵魂任由谢融踩在脚下,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谢融脚边,闻着谢融身上旁人都闻不到的气息,心口满足得发颤。
“奴已许久不曾侍奉过殿下,”陆元驹挺拔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腹,带着渴求迫切的暗示,“殿下不想奴么?”
谢融当然想。
他时时刻刻都想看主角在他面前犯贱。
“孤头一次见你这种下贱的玩意,”谢融笑眯眯地,掐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道,“当然要成全你。”
谢融怎么都想不到,有男人这么爱犯贱。
羞辱陆元驹一次,这家伙居然还惦记上被灭国仇人羞辱的滋味了。
谢融越想越兴奋,干脆拽住陆元驹的衣领,把他拽上了床榻。
床幔垂落,遮不住含着哭腔的辱骂声。
……
陆元驹从未这样痛快过。
原来给谢融当狗当到榻上去,会这样痛快。
谢融也痛快,尤其是他看见陆元驹像条狗一样埋在他身上喘气,双眼发红发痴,丢掉廉耻心甘情愿受着他的辱骂伺候他的时候。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修真界的留影石,也没有摄像头。
否则他非要把陆元驹这副贱狗模样拍下来给天道看一看!
谢融哆嗦着雪白的腿,把陆元驹踹下了床榻。
陆元驹脖子上掐痕鲜红,神色餍足,抱起湿透的被褥床单下去洗了。
……
皇帝不但龙体病愈,又能上早朝了,还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许多,短短两月时间新纳了好几位美人。
甚至昨个儿夜里,养心殿的宫灯还亮了一整夜。
皇帝身体一好,便把刑部大牢的大皇子放了出来,又是赏赐又是让太医去瞧,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心疼大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