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给你的?分明是昨日我给草药浇水浇得好,谷主赏我的!”
“这玉佩只是送到我们屋子里,又不曾指名道姓给谁,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眼看就要打起来,陆亦一只手拦在中间。
“陆亦,这里可不是上云京,少耍你那点官威!”
陆亦沉声道:“我奉陛下之命救你们出去。”
“我才不出去,哦,这姓许的刚开始吵着要逃,赶紧把他带走。”
“我也不走!”姓许的青年随即道。
“不走也好,正好许家上个月一位姨娘新得一子,许大人已对外宣称这是许家嫡子,”陆亦转头看向另一人,“正好赵侍郎家中子嗣颇多,想来你那些兄弟也不希望你回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几个世家子弟面面相觑,终于惊醒过来。
只是还半信半疑。
陆亦如此苦口婆心劝他们,当真没有私心?七日前陆亦给谷主洗脚,这里摸一下,那里蹭一下,他们可都看见了!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5
不论如何,陆亦说的的确不错。
他们再待下去,只会被家族抛弃,被旁人顶替了去。
“那我们怎么离开?体内的蛊在一日,就算我们回了上云京也能被那小……小魔头操控生死。”
“这件事不必担心,骁翎司自有办法,”陆亦先前去偷蛊虫,就是为了暗中将其送去给骁翎司里善毒的另一位副使。
陛下已下旨,谁先救出这些世家子弟,捉拿幕后主使,骁翎卫指挥使的位子便是谁的。
偏偏此事与南疆蛊毒有关,寻常太医皆不得其法。他不得不与旁人联手。
谢融也在思忖此事。
他的蛊毒,莫说中原,便是在南疆,也只有他那位叛逃师门的师兄能解,却也只是能解,炼蛊的本事终归越不过他去。
那人偷了他的蛊,能做什么?
“系统,原剧情里没有交代?”
【宿主,人家毕竟是反派系统,只能得到原剧情梗概。主角忍辱负重,与主角团里应外合,剿灭迷迭谷,最终踏出成为权臣的第一步。】
“这事没完,”谢融冷笑。
但一想到什么,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被陆亦吃进去的虫卵感受到成年男子的温度,也该孵化扎根了。
谢融自榻上起身,踩着木屐哒哒哒地出了竹屋。
此时已是深夜,矮房里的药奴都已歇息,谁知屋外忽有银铃轻响。
陆亦猛然睁开眼。
屋子里除他以外的人都已沉睡,那银铃声极其轻微, 似是随着谁轻盈的步子一点点靠近,直到停在了门外。
在迷迭谷,连药奴居住的矮房门扉都不配有门栓。
门外的人轻而易举推开了门,银铃声叮叮当当,与那人身上繁复的银饰击打声反复交叠,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到他可以闻到一缕香气。
陆亦鬼使神差阖上眼,心头一阵冷笑。
在自己的地盘上还如此鬼祟,这魔头又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阵窸窣声响,他身上的被褥被掀开,一具温软的身子趴在他身上,周身萦绕的香气再次被被褥盖住。
陆亦身侧的手无声攥紧,被那人柔软之处压着的腰腹肌肉更是紧绷到极致。
又等了半晌,那魔头像是从怀里摸出了什么东西,很硬,搁在他胸口不太舒服。
哗啦。
是书页被翻开的声音。
大半夜爬到一个药奴身上,就是为了取暖看书不成?
谢融当然不是为了取暖看书。
而是半路忘了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检验蛊虫生效,翻开书再看一遍罢了。
这断袖情蛊当真是麻烦,不能吹笛子,还得他亲自来试。
谢融舔去唇上被男人身上那股热气闷出来待得汗珠,愈发烦躁。
终于看完,他合上书,一手掐住陆亦的下巴,低头时又似乎不太确定,干脆又把书搁在枕边打开。
然后低下头,照着书上的图案,用自己的唇瓣碰陆亦的唇。
一个地方碰了一会儿,他又要抬头翻到下一页,照着书册从男人的嘴唇移到男人线条硬朗的下巴,再往下,碰到男人突出的喉结。
“……”
那两片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就这样含住他的喉结。
陆亦只觉脑中轰然炸开,思绪如丝线扭成一团麻花,竭力克制住滚动喉结的冲动。
这魔头大半夜钻进他被子,坐在他身上,就是为了和他做那种事?!
不等他心绪平复,又听见身上的人喃喃自语。
“怎么还没变断袖?难道蛊还没孵化么?”
什么断袖?
陆亦随即想到那颗他吐出来的虫卵,恍然大悟。
这魔头手段果然下作!
可惜注定要让谢融失望了,他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