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延。”
白罔看到了,视线后移。
可想了一会后还是装作没看到般继续向前。
白罔不知道自己有没立场去等待唐延。
十八岁的唐延在男生堆里总是玩的开,白罔只能等待。
心底怀揣着直觉和期待,希望唐延在结束和朋友的交谈后,会来找他。
于是,唐延被迫和白罔拉开足有十步的距离。
方景将手挂在唐延的脖子上,低声道:“你干嘛呀?看眼珠子似的。”
虽然所有人都不觉得唐延可能注孤生。
可唐延现在的变化落在方景等人眼中就是昨天还跟你说相信光的兄弟,今天就变成了狗都不吃的恋爱脑。
前后反差要不要那么明显?
“哎呀。”唐延蹙眉,心底略烦。
他抬手扒拉方景的手道:“放手,我现在没空陪你们闹。”
闹?
唐延现下心底想的是昨天那个梦,因为白罔身上胎记所在的位置可能比他记忆中还要偏下。
所以这就在很大程度上增添了唐延想要确认东西的难度。
一觉醒来又遇一个新难题。
结果他这样心不在焉的代价就是:他在他的思绪中,说出的话却叫狗儿子们不开心。
姚浩就在前面,闻言停下,挡住唐延的视线道:“不是吧唐哥,你说闹?”
“你跟兄弟说闹,这也太不把我们当成兄弟了吧!”
“到底为什么啊?”
要说起白罔,长的好吧,他是男的,学习好吧,他是男的,性格好吧,他是男的。
关键他还是结巴!
方景说:“你喜欢他我们没有意见,可唐延,你这么快就把他排在我们所有人之前?”
方景越想越难过,那感觉就像相处了多年的兄弟,突然有一天交了对象就不要他们一样。
下一瞬,终于把自己的精力,勉强从白罔身上抽了一成回来,给这群儿子唐延,在审视众人片刻后,抬手,一人给了他们一逼兜。
完了拍拍手,看他们在懵逼中快乐,唐延将手插回兜里道:“想什么呢?你们忘了他昨天晕车?”
不过……对比起眼前这群狗儿子唐延发现白罔确实是个脆皮高中生。
反应过来的众人讪讪,笑的很傻,回忆说:“是哦。”
他们也和白罔两年同学了。
折腾白罔太久,都忘了白罔身体不好,像个弱鸡。
方景道:“也是。”他嘟囔,众人折腾白罔最过分的那次就是把白罔骗到器材室了。
“也没泼水打架什么的,毕竟我们以前要努力保送……”
对,就是这个保送!
一个通达的念头突然从唐延脑中闪过,而后他抓住方景兴奋道:“你们有谁看过他洗澡?”
作者有话说:
其他人:???
唐延期待
上榜说:偷看别人洗澡是不对的哦
这世界上最变态的事, 就是一群男人要盯着一个男人的后面,但为了兄弟!
一班的这群男生也是疯了。
自从他们从唐延哪里打探到,唐延想看白罔身上的胎记, 但又不想惊动他这事后, 就将一群臭皮匠的脑袋凑在了一起, 想出一堆奇怪主意,最终化成三个方案, 摩拳擦掌,准备实施。
白罔感觉怪怪的。
一回头, 唐延又走了上来。
瞧见白罔向后看, 唐延又问他看什么呢?
白罔不是唐延肚子里的蛔虫,所以压根没发觉唐延紧张。
方案a,泼水换衣!
他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收紧了, 白罔摇头说没事。
海洋馆到了。
老班告诉他们可以随便走走看看,前提是两个小时后, 一班的大家要在海洋馆大厅汇合,参加那个最近很火的海胆灯制作。
哦吼!
班上的大部分女生都很高兴,至于男生嘛,觉得自己能做出顶帅海胆权杖的也高兴, 兴奋嚷嚷, 然后就被老班抓住警告了。
成年人也不能乱出幺蛾子,而且……海洋馆游学, 就算是高三保送生也得写三篇游学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