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佑去路口那给他们喊出租车了。
秦军妈心疼孩子,气的抹着眼泪,“你大哥咋还没来。”
听了全程的徐晚星和徐照海把事情搞明白了,但心里的感觉都很难形容。
秦山终于赶来了,车里坐不下,徐金佑就没跟去,临走时给秦军塞了点钱,“有事给小卖部打电话。”
刚刚徐金佑去找车,没听到前因后果,徐照海就学给他听。
徐金佑第一反应就是,“葛家对儿子的执念也太深了吧。”
虽然现在政策是只给生一个,但只要想,还可以偷偷生嘛。第一个孩子,又何必打掉呢。而且男孩女孩都是宝贝,这咋就想不开呢。
重男轻女的观念,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
徐晚星上一世上网的时候总觉得作为女性的母亲,很多时候就是重男轻女的施暴者。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重男轻女的女性在潜意识里没有力量,把这种错误思想下自己受的苦难都归咎于没有生男孩。可是真正爱孩子的父母,又怎么能会在意自己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传宗接代,传谁的宗?接谁的代?传什么宗?接什么代?为什么他们不思考一下这些问题呢。
战争,疾病,天灾,湮灭在时光中的人不计其数,即使侥幸这辈子有了所谓的男孩,也不知道哪一辈就断掉了。早断,晚断,又有何区别呢。人能管好这辈子就已经很厉害了,管那么远干什么呢。
他唏嘘道,“她好狠的心啊。”对孩子狠,对自己也狠。
徐照海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都狠不下这个心,虽然孩子还未出生,但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啊。咋就说打掉就打掉呢。
他气愤地说,“就不该救这样的人,以后生了孩子也教不好。娶这样的媳妇回来,三代都倒霉。”
徐金佑叹了口气,“她人再坏也是一条人命,哪有不救的道理。她活着受的罪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徐晚星心想他们家这两个可真行,一个要不救人,让她死,一个要人家活受罪。就是死了也倒霉,不死也倒霉呗。
可有的人不就应该遭受这些吗?老了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可怜,但可怜也不是当初的自己造成的嘛。
徐金佑觉得没意思,“行了,咱不操这个心了。回去吃饭吧。”
吃完饭他们三就一起看电视,徐金佑过一会就要去门口转一圈,好像在等谁一样。
“小叔你干嘛呢。”徐金佑又一次站在门口的时候徐晚星问。
“我听听电话响了没。”为了不错过秦军的电话,今晚小卖部门都还没关。
徐照海,“响了咱就能听到了,你专心看电视来吧。你看着吧,他们有的闹了。”
徐晚星,“能闹啥?”
徐照海,“葛红他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她当时说那话,说是为秦家生儿子,这葛红要是有什么好歹,秦山估计都得倒霉。”
“这话是咋说的?”徐金佑。
徐照海也是边看电视边琢磨出来的,“要是人没了,葛红他妈估计会说是秦山把他闺女给克没的。咱这边,丧偶的话人家会有忌讳,他们这结婚也才半年多,人就没了,葛红他妈再这么一说,信的人可不就多了。以后秦山就只能找丧偶的了。”
“要是人没事,生这么一场病,葛红他妈说都是为了他们老秦家。本来秦山家就弄不多他们家。有这事情,那更完犊子,要被葛家吃的死死的。”
“我看秦山他妈也老实的很。玩不过葛红他妈。”
徐金佑听完徐照海的分析,深深地为秦山的未来感到担忧,“咋这么糟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