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来晚了。”
刚过发情期的alpha通过抑制剂压抑亲热的本能,在伴侣受伤后一次性爆发出来,鲜血流了一腿沾到床上,她痛到完全不敢动腿呜呜哭着搂紧他的脖子。
“西里斯……西里斯……”
他起身就被万西拽着拉回去:“你的伤口需要处理西西,我一会就回来,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他扯开那双手,枕头垫在她头下,台灯发出微弱的光亮,万西双目烧灼,半闭眼睛含糊着应答。
西里斯翻出强光手电,鳄鱼上床咬着手电筒打光,西里斯捏着针管的手藏在毯子下面和她说话:“别害怕,我一直在,我不会抛下你,还疼吗?”
万西咬牙摇头:“手……”
他们的手相牵,温热干燥的体温传递到身上后万西才舒缓了精神和身体,她闷闷蒙上脸:“开始吧,我会忍着。”
西里斯温声:“有麻药,睡一觉就好了。”
冰凉的针剂液体推进身体后万西失去意识,西里斯对着灯下的伤口皱着眉开始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