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女人还在吵架,大约竞争关系积怨已久,尖利的骂声响彻长街,程沨赶紧转移话题:“快走快走,一会儿她们反应过来又要缠上来了。”
结果才走两步,又有人凑上来,却是好些个年轻男孩,一水儿穿着低腰黑皮裤,两条腿细得跟筷子似的,露出一把皮包骨头的细腰,一个个浓妆艳抹,娇笑着:“爷不喜欢女人,那要不要来我们店里坐坐呀?保管伺候得爷们舒舒服服——”
这他妈都什么妖精啊!
一路走一路被缠,少爷们脸都木了。
林雀心情却变得有点儿好,眼底藏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说:“别怪他们,要怪就怪你们太帅了。”
盛嘉树冷不丁接了一句:“真觉得我帅?”
几个人:“……”
盛嘉树执拗地看着林雀,林雀敷衍点头:“嗯嗯,都帅。”
傅衍歪头盯着林雀笑:“得,能逗你笑一下,这么狼狈也值了。”
程沨凑过来:“这些生意做得这么明目张胆,都没人管么?”
“为什么要管?”林雀看了他一眼,“要是没有这些生意,上头从哪儿捞钱呢。”
好容易走到长街中段,林雀带几人拐进一条巷子,推开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就是一段幽深黑暗的楼梯。
下楼梯之前,林雀回头看向几个人:“进去后别叫我的名字,也别给别人透露自己的名字,别跟里头的人轻易说话,别随便接任何人给你们的东西,紧跟着我别乱走,记住了?”
“这么严肃吗?”程沨笑着点头,“好的林哥,我们记住了。”
傅衍挑眉,不打正经的笑容里带着点儿跃跃欲试:“好像在玩什么探险游戏。”
盛嘉树和戚行简看着他,只点了点头。
林雀抿起颜色寡淡的薄唇,转身抬脚。
顺着楼梯下到底,又有一道门,门口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蹲在那儿抽烟,手边立着根锃亮的钢管,闻声扭头,微微一愣:“小王?”
几人立刻想到林雀wx上那个略显好笑的昵称,转头看林雀,林雀淡淡点头:“陈哥,好久不见。”
“是有段时间没见你来了,好些人还跟我打听你呢。”男人一边给他们开门,一边瞅着林雀身后的几人,“这几位是……?”
“我朋友。”林雀不欲多言,跟他道了谢,就带着几人进去了。
一道门隔开了两个世界,场内人来人往,音乐声震耳欲聋,浓烈的酒味儿、二手烟味儿呛得人直想咳嗽,顾不上去打量里头的场面,傅衍凑到林雀耳边,大声问:“他说好些人打听你,是什么意思?”
林雀还没回答,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就蹿了过来:“欢迎光临哥哥们,要买瓜子花生糖么哥哥们?”
林雀看着他,冷冷开口:“生意做到我头上?”
那男孩盯着他看了两秒,脸上笑容骤然一僵:“小、小轩哥?”
男生们看看他,又去看林雀,男孩立马嚷嚷起来:“哎呦还真是你!小轩哥这阵子是去哪儿发财了呀?!哎呀刚刚是我眼瘸没认出你,小轩哥别生气呀好不好?”
林雀面无表情看着他:“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人都没认清楚,就敢过来卖东西?”
“我错了嘛。”男孩嘿嘿一笑,毫不在意的样子,从胸前抱着的小箱子里掏出几张票,“送你几张票啦,给小轩哥赔罪啦。”
林雀接过票,不多不少正好五张,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现金放进他的箱子里,男孩不要,林雀淡淡道:“收着吧。”
男孩就嘻嘻一笑:“谢谢小轩哥!”
瘦巴巴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在男生们身上打转,透着一股子精明油滑的劲儿,问:“小轩哥,这几位帅哥又是谁呀?”
“我朋友。”林雀还是这个答案,说,“不耽搁你发财了,去吧。”
看他身影钻进人群里消失,傅衍立马又是一连串问题:“这小孩儿谁啊?怎么叫你小轩哥?这几张是什么票?他卖点儿零食你为什么生气啊?”
“这儿的人都叫他小虫,就是场子里卖东西的,王小轩是我在这儿的名字,票是看表演的票。”林雀一一回答,末了看了他一眼,稍微压低了声音,“他卖的不是零食,是毒|品。”
几位少爷一怔,转头望向面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场子,后背上忽然一阵发凉。
林雀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票,微微皱眉。
见微知著,小虫不是鲁莽,而是这儿越来越乱了。
幸好,也是最后一次来了。
林雀收起票:“走吧。”
场子里四通八达,砖墙上用颜料喷涂着夸张扭曲的彩画,巨大的水泥柱子隔开不同的区域,大厅里有乐队在演奏,长发男人裸着上半身弹贝斯,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主唱抓着话筒吼得撕心裂肺,底下却没多少人认真听,抓住窜来窜去的小虫买了东西,就匆匆去往不同的方向。
几个人留心细看,就看见小虫的箱子里有时候掏出来的是门票,更多时候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