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丞的声音哽住了,他不知该说什么。
“哥不用怀疑,”廖鸿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捧着他的脸轻轻摩挲,“我喜欢哥,就是喜欢哥的全部。”
“温柔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完美性格。它比任何锋利的东西都更强大,也更难得,我没有这样的品质,在这一点上,我不如你。”
“因为难得,所以更加想据为己有,而且我不会放手,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把表白说得像是威胁,廖鸿雪应该是第一人了。
林丞的呼吸彻底乱了。
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又酸又涨,几乎要承受不住。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视线迅速模糊。
“别哭……”廖鸿雪看到他眼中凝聚的水光,语气带着点难得的无措,“我又没忍住,抱歉。”
林丞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廖鸿雪的脖颈,将脸埋进了他温热而带着清新皂角气息的颈窝。
这是林丞第一次主动!
这个认知让廖鸿雪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他胸腔里炸开。
宽大柔软的浴巾迅速包裹住林丞湿漉漉的身体,廖鸿雪抱着他穿过灯光柔和的套房客厅,走进了卧室。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下了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昏黄的光线为房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林丞躺在柔软的被褥里,浴巾要掉不掉地裹在身上,露出平直的肩头和锁骨,湿发凌乱地铺在枕上,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浴室里还是太热了。
“乖乖,”廖鸿雪低声唤他,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别怕,痛就咬我。”
林丞看着他那双盛满了自己的金色眼眸,感受着体内同生蛊传来的的悸动,终于意识到同生是比情蛊更加霸道的存在。
至少现在,他完全没办法推开身上的人。
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腕骨处还透着微微的粉意,青筋在小臂尽头凸显,昭示了主人的紧张。
廖鸿雪说的没错,因为母子蛊虫的存在,很多事情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残忍,只是林丞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一直不太能接受这种在他人身下的处境,这总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奇奇怪怪的好胜心和攀比心不知从何而来,明明林丞往日在工作上也并非争强好胜的人。
林丞下意识咬紧牙关,他对百合的味道很敏感,几乎是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空气中馥郁的芬芳。
廖鸿雪的手指很长,骨节宽大,一手能包住一瓣兔肉,指缝里会跟着逸散出包不住的白肉,看得人食欲大振。
性格恶劣的少年忍了又忍,终于没有一巴掌拍上去,他不能每次都让林丞害怕,至少要有一次是美好的。
——尽管他以前没少拍。
这姿势并不少用,以前在塔楼里的时候,廖鸿雪就非常喜欢模仿某些犬类动物的习性,正好这动作不用林丞出力,可以让他很尽兴。
惹汗顺着林丞的鬓角往下淌,他猛然响起,廖鸿雪拿的那两盒都是六只装,这要是都用了……
“不,”林丞突然弹动一下,宛若放上砧板后回光返照的鱼,“你……”
廖鸿雪眼眸一暗,凿彻途中他不可避免会有点暴戾,这个时候林丞做什么都会让他很没安全感,从而干出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劲腰往前一送,林丞后半句话全卡在了喉咙里,额角青筋直跳,不可避免地加紧了身体。
“乖宝,这种事不能反悔哦。”廖鸿雪无波无澜地轻吻他的后颈,犬牙轻轻噬咬,力道不重,显然还没完全失去理智。
林丞的声音有些颤:“这个……好怪,能不能换一个……”
廖鸿雪若有所觉,拿起一旁的盒子看了眼,是他选的狼牙款,跟他之前一直想用的羊眼圈有异曲同工之妙。
少年勾了勾唇角,撒娇道:“试试嘛乖乖,我轻轻的。”
林丞说不上来,细窄的腰腹上覆着薄薄一层肌肉,蒙上一次汗珠后变得亮晶晶的,廖鸿雪看得眼热,添了一口。
林丞:“!!!”
这还不算完,令他难以想象的部位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是牙齿咬合造成的。
“你干什么?!”林丞声音都变了调,怎么有人会喜欢咬别人辟谷?
廖鸿雪看着自己的“杰作”显然很满意,轻拍了两下视作安抚,并不再迟疑,直接将自己完全埋了进去。
!!!
林丞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叫,纤细漂亮的脖颈向上折起,眼球向上翻,体内的子蛊叫嚣着和母蛊亲热,两句漂亮完美的身体在此刻达成统一。
“嗯……”廖鸿雪喟叹出声,嗓音出奇地沙哑,甚至可以说……性感。
他不断地口勿着林丞紧绷的脸侧,嘴里说着:“乖乖,好厉害,不愧是林总监,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