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影响不了此刻的我。还好,还好我现在就知道了这些事,提前知道才是最好的。”
“为什么?”
“如果我在床上才知道我过去对你做了什么……万一正好在我心理最脆弱的时候,肯定会直接抱着你哭半天,”秦殊咳了一声,“而且我的表现肯定会变得很差。”
“……噢。你说得好对。”
“对吧!现在我先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应该就不会因此,那个……嗯。”
“嗯,破坏氛围。”裴昭完全听懂了他的意思,颇为认同地郑重点头。
方才那些来自过去的压抑与酸涩,暂时都全被【不能毁掉跨年夜】的决心所占领。两人莫名其妙变得斗志昂扬,目标极其一致,完全没有了悲春伤秋的氛围。
他们的交流没有背着任何人,因此,敖广不仅被迫染上了一身来自敖闰的眼泪,还被迫把这段对话从头听到了尾。
祂越听越不敢置信,本来还想保持沉默,以示对昭渊君的尊重,没想到最后话题居然跑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方向。
敖广忍无可忍,无语地扭过头:“这是重点吗?!你们两个真的有病。”
“多谢夸奖,”秦殊露出笑容,“既然大伯你身体状态不错,那就别歇着了,跟咱们一起继续救人。反正时候还早呢,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要不趁今天就把两个叔叔都救出来?”
没搞明白情况的敖闰听到这话,终于眼前一亮。
他压根都没懂方才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得懂救人二字,猛地松开敖广的脖子,站起来活动手脚:“好,走走走!就这么办!有大哥在,搭建安全隔层很简单的,待会儿到地方了先让玉儿休息休息,时间完全来得及。”
“不需要休息,”玉虚也随之站起身来,看起来精神极了,很有干劲,“今日消耗不大,秦道友进步很快,承受力越来越强,倒是让我这边轻松多了。”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家媳妇,这么厉害!但你可不准逞强啊,至少要调息半小时,我来负责布阵。”
打捞大业就这样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了整整一夜。有敖广这个新增的苦力,他们工作效率愈发飙升,很快就把剩下的两位血脉兄弟救了出来。
南海敖钦受伤稍重,已经失去意识多日,只比敖闰要稍好一点,被紧急送回财神兄弟那儿修养去了。
而北海敖顺的状态倒是不错,那身油光水滑的黑色龙鳞依然闪闪发光,变出人形时甚至还是个高壮的黑皮大帅哥,把秦殊帅了一大跳。
虽说都是上万年的老龙,但没有把自己化形成中年大叔,纯粹是因为敖顺自己爱美罢了。
身为同色系生物,秦殊和敖顺一见如故,还畅聊了一番黑色元素的穿衣搭配理念,例如如何在展开秦殊那对漆黑翅膀时显得更帅,搭配上独角又该如何减负……敖顺对此聊得头头是道,颇有心得,道别时甚至有点不舍。
热火朝天忙活一晚上,收获颇丰,唯独没有人咨询敖广的意见,包括裴昭。
敖闰和玉虚纯粹是捞人捞得上头了,忘记嘘寒问暖,而裴昭则是对祂有点小意见。
不是因为敖广把当年发生的事直接告诉了秦殊。是因为祂在虚无里时,对秦殊的初见态度不算很好,太凶了。
敖广自己是永远想不通这个原因的,等到过了几天想找昭渊君叙叙旧,熟悉一下当今江城的情况,结果被裴昭已读不回……玉虚看在眼里,这才偷偷告知祂可能的缘由。
敖广听得目瞪口呆,身为在座四龙王里唯一不向往爱情的老大哥,祂难得为了裴昭的变化而怀疑龙生:“这孩子当初多么温雅文静,怎么现在脾气如此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