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是在节奏崩溃中,无法再决定自己的动作。」
林问皱眉:「也就是说,撑过十八招,才是真的‘开始生死’?」
fad没回答,只说了一句:
「观潮从不让人看到第二十一招。」
林问开始看不到观潮的动作了。
不是因为太快,而是那种「预知式的攻击」让他无法思考。
观潮连续几招没有直接命中,却都在林问出招或转身的节奏上打断——
像是他不是在打林问的身体,而是在打「林问的下一个意图」。
那是一种对节奏的残忍压制。
第十六招时,他几乎要倒地,是靠着顾清音的针灸位置反射让他硬撑肌肉群锁住膝盖。
第十七招,他咬紧牙关,撑过去。
然后,第十八招,来了。
这是一记标志性的「左义臂斜封肩门」!
那招曾在一场公开战中,将一名硬派武者直接震断肩胛骨。
林问凭着地形记忆,在最后一刻借仓库支柱侧身转位,整个人顺着力道弹了出去
他没被击中正面,却也整整撞飞了七米远。
他站起来,吐了一口血。
观潮站在原地,看着他。
没有褒奖,也没有不屑。
只有那种「敌人还站着?那就该补刀」的气场。
观潮出招前,左脚微转,身体微俯,左臂略收。
这不是测试。这是战局的斩决。
林问终于明白:这一招,可能是真杀。
他吐尽胸中气息,在极短的时间里,把体内所有可用的气与筋骨节点全部调集。
然后用fad模拟的「止闪移结点」对应节奏逆转。
那一瞬,观潮义臂掠过他的耳际——
——林问挡住了,第十九招。
但他知道,第二十招才是真正的死亡预告。
观潮站直了,左臂慢慢收回。
他看着林问,第一次出现了「审视」的神情,然后,嘴角一挑。
他微微低头,右手缓缓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