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成的房子,省下不少麻烦。」
可只有她自己明白,那所谓的「嫁妆」,只是父亲和姊姊想让她快点搬离这个家,好让她彻底从他们眼前消失。
严浩翔听着,心底微微一震。
虽然她语气平静,但那份「被迫推开」的孤寂,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拆穿,只淡声应了一句:「那就先住那里。」
语气很轻,却带着某种保护的意味。
兄弟们对视一眼,谁都没多问,只是笑着举杯:「行,那以后我们就去你们家蹭饭了。」
笑闹之间,孤单的气息被驱散了一些。
至少此刻,她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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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宴会厅外的灯火渐次熄灭。
严浩翔亲自开车,载着喻桑回到那套「嫁妆房」。
房子整洁,装潢简约,但缺少生活痕跡。推门而入的瞬间,空气里甚至还留着新木料的气息。
「你先休息吧。」他将行李箱放下,语气平淡,却刻意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喻桑微微一怔,下意识抬头:「你今晚不住这里?」
严浩翔垂眸整理袖口,声音很淡:「公司临时通知,要补录一些母带。可能得忙到很晚。」
她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点点头,低声道:「路上小心。」
他看了她一眼,终究什么也没多说,转身离开。
实际上,补录是真的,可更多的原因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与她相处。
录音室里,时代少年团的几人刚从宴会厅回来,就看见大婚之夜回到公司的顏浩翔,眾人全都瞠目结舌。
「不可能吧?!」宋亚轩先拍桌,难以置信,「刚结婚第一天,你就把新娘子一个人丢在家?」
贺峻霖眼睛瞪得溜圆,语气带火:「如果真是这样,你真的太不是人了!」
严浩翔坐下,抿了抿唇,语气不急不缓:「我是真的来补录母带的。但还没想好怎么和她相处也是真的。」
马嘉祺皱眉,语气带着少见的严肃:「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往公司跑?那她呢?」
屋子里安静下来。
严浩翔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无奈:「我和她,算是各取所需。我们之间本就不存在爱情,更不会有那莫须有的情意。虽然我和她只短短见过两面,但从交谈过程里,大概能明白,她在家里,事事被姊姊压一头。从小到大,都是那样。就连这桩婚姻,也只是为了换来一点企业间的合作。」
他抬起眼,语气冷静却暗藏锋芒:「严格来说,她算是被卖了。」
一瞬间,眾人全都沉默下来。
原本的调侃与埋怨,全部化为心疼。
张真源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声道:「怪不得她今天一直那么安静」
丁程鑫撑着下巴,眼神多了几分深思:「所以她才会孤零零的,半个家人都没有留下。」
宋亚轩靠在椅背上,语气放轻:「她不该这么孤单的。」
刘耀文握了握拳,乾脆直白:「翔哥,她既然嫁给你,就等于是我们的家人了。以后不管你怎么想,我们都会照顾她。」
贺峻霖也跟着点头,半玩笑半认真:「对啊,你也别光冷着脸。这么好的女孩,要是还让她一个人扛,那我们可真瞧不起你了。」
严浩翔沉默不语,却在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重量。
这场婚姻,或许不是爱情的开始。
至少此刻,就算是作为朋友的关怀也好,他得让她不再孤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