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拿起那张a4大小的纸。
「没啦,这是我乱画的。」他推着我弟离开阳台。
「你不说我就不去睡喔!」我弟威胁着。
他没说话,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从我弟手上拿回那两张纸,然后关上门。
我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躲起来,可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在偷听他们说话。
这下我弟弟的皮可要绷紧了,把老姊我的情报卖给敌人,罪大恶极,不好好整整他,我就不叫赵馨慧!
坐在房间里,我居然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我在想着,我对他很凶吗?不然他为什么要抓着我弟弟问那些问题?
或许我真的很凶吧,但为什么他不自己想一想,他的口气也很不好啊!
跟这种没礼貌的人说话,是很痛苦的事耶!
我边刷牙边想,除了盘算该怎么跟我弟算帐之外,还想着,我是不是应该稍稍放低姿态,毕竟他住在我家,每天这样怒目相向也不是办法。
于是我回到房间,拿出那本「誓言记录簿」,在上面写下:
如果他先跟我说话,而且不再用那么讨厌的口气,我就原谅他。
他的口气可能好一点吗?
管他的!反正嘴烂掉的又不是我。
打是情,骂是爱,那模糊的讨厌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