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要出事。”剪彩仪式在水库的大坝上举行,这么多人涌上去,不仅容易发生踩踏事件,万一推搡间把人推下去了,安室透翻身下树,准备去救场。
“啊!!!”
双脚刚刚落地,安室透还没来得及跑过去,大坝那边就已经有人被推了下去。
而那人,正是井仓社长。
要是他死了,其余人把罪责往井仓身上一推,这位不用承担责任的死人,不就成为那群既得利益者最好的替罪羊了吗?
安室透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飞速向井仓社长坠落的方向狂奔,双手拉开旅行必备好物-伸缩带,将它挂在大坝围墙的栏杆上就跳了下去。
和他一起跳下去的,还有一位黑发黑眸,穿着职业装的女性,两人联手把掉进水库里的井仓社长捞了上来。
“波本,你怎么在这?”看着正在查看井仓社长情况的安室透,假发掉落在水里,露出一头银灰色头发的库拉索满脸疑惑。
朗姆明明说这个任务她一个人来做,这瓶波本威士忌怎么也来了?
因为施救及时,井仓社长并没有呛多少水,安室透确认他的呼吸声没有问题,只是被吓晕了之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库拉索。
“我是接了委托人的私人委托来调查,你怎么在这?”作为明面上有私家侦探这一职业的安室透丝毫不慌,并直接反问库拉索。
“我自有我的任务。波本,你越界了。”库拉索的声音瞬间变冷,既然不是朗姆派来的人,她就没必要做过多的解释。
“行,你做你的任务,我查我的委托。”安室透此时也没空和库拉索纠缠,如果井仓社长被推下去是人有意安排的,现在他安然无恙,时田崎那边肯定会有所举动,安室透得立刻过去抓人。
在水库另一边的树林的深处,时田崎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原本想着金本淳子这一推,井仓社长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他还是活下来了。
真是难杀啊,井仓社长。
真是难缠啊,安室透。
“这是你们逼我的。”时田崎握紧了手里的启爆器,他有听五代影流的话,让金本淳子去怂恿村民,并趁乱杀了井仓社长,用尽可能不伤及无辜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他很努力了,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毁灭欲,努力的去寻找损失最小的解决办法,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成为像井仓社长那样枉顾人命的人。
可现在井仓社长还活着,时田崎只能按原计划炸毁水库,希望五代影流事后不要再因此事和他争吵,他是真的有想过放过那些人和这个水库。
只可惜有人不让,看着朝他方向奔来的金发男人,时田崎嗤笑一声,抬起拇指按……
“咻——”
子弹破空的声音响起,时田崎手上的启爆器应声而碎。
虽说有五代影流电脑里的启爆系统在,时田崎就算按下启爆器也不会爆炸,但南希羽不想冒这个风险。
把手里的狙击步枪拆成散件,放到水库里喂鱼,很早就看见时田崎位置,特地跑出来打野的南希羽拍拍手,rua了把肩上配合她倒计时的诺亚方舟,收工回旅店。
刚好到场的安室透把震惊的时田崎按倒在地,撕掉他衣服的下摆将他的嘴塞住,随后用伸缩绳把人捆成了粽子,准备带回去和另一个粽子排排坐。
很好,大概还差一个凶手就齐活了。
刚刚虽然很混乱,但那么多人在大坝上,偏偏就只有被三名保镖护住的井仓社长掉了下去,安室透不相信这是个巧合。
而且在井仓社长掉下水库的那一瞬间,安室透有看到人群中朝井仓社长方向伸出的一双手。
为了安全起见,大坝的护栏建设得又高又宽呈现城墙的凹凸状,那双手伸出的范围超过了大坝的护栏,这个距离,不是救人的,就是推人的。
如果是救人的,那应该是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而不是一双纤细的女人手臂,所以只能是推人的。
目前井仓社长那边有库拉索在,她既然救井仓社长,说明她的任务与此有关,那安室透暂时不用担心推人的那位会跑掉,他准备先把时田崎运回房间关起来再说。
现在大坝那边因为有人落水,局面已经暂时控制住,安室透顺路接上江户川柯南,扛着时田崎就往旅店赶。
路线还是上回翻墙爬窗的那个路线,安室透把肩上的人往里一抛,迅速翻窗进屋。
此时,先一步回来的南希羽和走正常路线回来的江户川柯南已经在吃今日份的早茶了。
“店家说为了庆祝水坝建成,给每间房都按人头发放了日式早茶,你快去换衣服,换完来尝尝。”南希羽朝他挥挥手,让安室透赶紧来补充点体力。
上午的事情看似很快就解决了,实际上三人天不亮就去蹲人,这个季节的晨露还有些凉,水畔山间的温度更低,三人害怕会遗漏其他参与案件的人,一直都守在水坝附近。
信息差的亏,他们在‘微光’这群人身上已经吃够了,这回不会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