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起身道:“你好,旅团团长,久仰大名了。”
“你好。”
库洛洛道。
他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这些年他经常混迹在各大□□之间,被人认出来也是家常便饭。
坐下之后,库洛洛没有过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跟金宝聊起了除念的方案。
金宝伸出手掌,具现化了一张金色符纸,道:“这就是我的念能力了,‘言灵符纸’,可以输入指令,达到简单的许愿目的。”
库洛洛目光落在那张符纸上,问道:“简单的许愿?”
金宝说:“对,只能是简单的,复杂的话,需要付出代价。”
很正常,一般除念师除念都要付出相应代价,金宝的念能力虽然不算传统除念,但付出代价的设定却是一样的。
库洛洛:“简单的指令不需要代价吗?”
金宝:“也不一定,有的要有的不要。”
库洛洛问:“简单和复杂要怎么划分呢?”
金宝揣着手手,缩了缩矮墩墩的脖子道:“这就很不好说了,一句两句说不清啊。”
库洛洛意识到这老东西在跟他打太极,便扭头看向信长道:“去叫飞坦下来吧。”
信长道:“侠客已经去了,应该快来了吧。”
正说着,电梯门打开。
侠客和飞坦从里面走了出来。
除此之外,旅团其他人听到消息也跟了过来。
这段时间飞坦很少露面,连吃饭都是在房里,谁都不爱搭理。
星叶偶尔给他送饭,微信也会耐心汇报寻找除念师的进度,却从没得到过回复。
这会儿隔着人群见他目光投过来,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星叶远远跟他摆摆手,笑了一下。
飞坦依旧没理她,将视线飘走了。
她神色就黯淡下来,没往前去。
这时金宝起身,走了过去。
看了看飞坦双腿浓重的黑雾之后,他脸色不太好看:“妈呀,你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命也太大了。”
飞坦没理对方的惊叹,只关心一点:“能治吗?”
“不一定,这个要看缘分了。”金宝说:“但恕我直言,你们之中怕是没人付得起这个代价,愿意付出代价的人也不太好找。”
飞坦蹙起眉:“怎么讲?”
金宝没废话,一根手指搭上飞坦的腿,具现化符纸出来。
这次的符纸与之前的金色符纸不同,是漆黑的颜色,跟飞坦的腿一样,缭绕着浓重的黑雾,散发着不祥。
金宝的状态显然不像刚刚那么轻松,符纸疯狂抽着他的气,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型气场。
当符纸彻底形成之后,他脸色煞白,身形狠狠晃了晃,被侠客搀了一把才站稳。
“就是这个了。”
缓了缓神,金宝赶紧扯出一方手帕将符纸包起来,道:“这个东西老夫是万万不敢碰的,毕竟老夫酒色财气全沾,没有那么大的福报去消化这种程度的恶念。”
他将符纸小心交给库洛洛道:“你们需要找一个愿意消化的人,把符纸交给他,让他自愿写下名字,除念就算完成了。”
库洛洛隔着手帕捏住这张漆黑的符纸,问道:“后果会怎样?”
“那就不知道了,我也没除过这种程度的恶念,甚至还是少数民族的特殊死后念,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金宝说:“不过,要是福泽深厚的人,什么事都没有也说不定,福报少的,直接死了也消不掉,说不定还会被更狠的反噬。”
库洛洛又问:“要如何确定福报深浅?”
金宝说:“良善之人必然福泽深厚,作恶之人自然就没什么福报可言了。”
他说完,最后叮嘱道:“想知道对方能不能消化,只要让他试着拿一下就好。”
库洛洛看似还想再问些什么。
金宝捏着额头晃了晃,道:“哎,不行了,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头好晕啊。”
库洛洛:“……”
金宝虚弱道:“如此一来,是不是就没有需要老夫的地方了?老夫可以回去了吗?”
库洛洛明白了。
这老东西一直拖着不来,一问关于念的问题就顾左右而言他,想必是知道他可以盗取念能力。
从他的表现来看,甚至还有一点未卜先知的技能,很可能是占卜一类。
真的是很不错。
可惜人太油滑了,不好偷,只能放了。
“很感谢。”库洛洛道:“酬劳方面侠客应该跟你聊过了,我们会按照约定支付报酬。”
金宝眉开眼笑道:“好说好说。”
事情办完,侠客和星叶出去送人,顺便支付酬劳。
库洛洛将符纸放到桌子上。
大家围成一圈,好奇的盯着它看。
芬克斯说:“我来试试。”
他说完,第一个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