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第二场对决很快有了结果:禅院直毘人攻击,加茂伊吹防守。
后者依然在即将克服投射咒法影响的前一刻被老道的咒术师干扰,因经验总归不算充足,最终败下阵来。
他又喝下一杯酒,不出所料地听见孩子们不服气地喊道:“肯定是赤血操术不占优势!”
禅院直毘人颇为无奈地偏头看向小弟家的两个女儿,故意做出疑惑的模样,问道:“你们还记得自己姓禅院吧?怎么一直向着加茂伊吹说话!”
“因为伊吹哥哥是最厉害的人了。”禅院真依有些脸红,却还是鼓足勇气说道,“而且只有他愿意教我和姐姐该如何才能成为咒术师。”
提起这事便引起禅院真希的愤怒,她嘟囔道:“要是我能姓加茂就好了。”然后提高音量,“再玩一会吧!五局三胜也不会花费太长时间的!”
“如果这能随便决定,我一定要让你们的伊吹哥哥变成‘禅院伊吹’。”禅院直毘人毫不气恼,反而发出洪亮的笑声,还揶揄地看向加茂伊吹道,“你是想合并御三家吗?”
禅院家本支有禅院直毘人兄弟三人,各自的后代中,禅院甚尔、禅院直哉、禅院真希与禅院真依都相当亲近加茂伊吹,成了他的拥趸——这怎么能让禅院直毘人服气。
“肯定是直哉做的好事!”他朝幼子瞥去。
但他也明白,在四人之中,唯有加茂伊吹和禅院直哉的关系能影响御三家未来的格局,其余三人不过是友情方面的连接。
于是,就算禅院直哉朝父亲吐了吐舌头,直接坦然认下了罪名,也并未再得到一记暴栗作为惩罚。
“五局三胜是个好主意呢——”加茂伊吹眉眼弯弯地笑着,全当没听见几句姓氏之争,以请教长辈的虔诚态度双手合十道,“干脆七局四胜好了!”
他倒不是一定要让游戏进行到自己获胜才能停止,只是发觉今天是次太难得的练习机会,能从当代禅院家第一人的术式中汲取许多经验。
只要能克服投射咒法的影响,他对身体的把控能力会有明显提升。
禅院直毘人思忖一会儿,应下了加茂伊吹的请求。
“就玩到你觉得足够为止吧,”他说,“别忘记支付学费就好。”
加茂伊吹脸上的笑意又加深几分,他朝人群中观望的十殿负责人微微一扬下颌,对方马上拿出手机操作一番。
不过是冥冥再次为两人倒酒的工夫,禅院直毘人寄存在禅院直哉处的手机便有短信提醒。后者自然地瞟了一眼,即刻被其上的金额惊得双目圆睁。
“伊吹哥,我也有投射咒法,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过练习的事情?”他如此说着,将汇款提示展示给禅院直毘人看,“这可比祓除咒灵赚多了吧!”
冥冥眼尖地看见了数字后方的七八个零,她捏着酒瓶的手指一紧,嘴巴比脑子更快地向加茂伊吹发出了邀请:“如果你想和黑鸟操术切磋的话,我可以为你的学费打折。”
加茂伊吹轻笑一声,并没作答,与看过短信后抬起头的禅院直毘人视线交汇,果然在对方面上看见了满意的神色。
“好吧。”禅院直毘人道,“今天一定让你满意而归。”
随着时间推移,周边的人们逐渐散去,最终只剩禅院直哉和冥冥两人还在观摩学习。
两人依然以原本的规则交手,只是增加了游戏局数,该喝的酒则一点没少。
加茂伊吹的体力还远没消耗多少,酒量却到了极限,他主动认输时因酒醉而不得不屈肘支着额头,靠在不知何时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左手边的禅院直哉身上才能维持平衡。
禅院直毘人简直称得上乐不可支,他在切磋中切实体会到加茂伊吹正飞速成长而生出的感慨因酒量上的巨大优势消散许多。
青年与他喝的杯数相近,还在冥冥的暗中帮助下缺斤短两,此刻却依然面色潮红,头脑发晕,呼吸长而深重,俨然一副灵魂都被抽到体外的模样。
至少禅院直哉能明显隔着两层衣料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热度。
缓了好半天神,加茂伊吹终于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支撑不住,疲倦地起身,还要靠禅院直哉一把揽住他的腰身才不至于晕眩地摇晃。
“下次再向直毘人先生讨教。”他沉沉地叹气,“或许我得提前练练酒量。”
禅院直哉不满道:“干嘛非要学老头子的臭毛病。”
直到加茂伊吹走起路来,禅院直哉才发现他的脚步依然还算稳当,可自己没有放手的想法,就顺从心意,还是紧紧圈着他,代他向宾客告别,打算送其回到房间休息。
[想不到你还有这方面的演技。]黑猫跟在加茂伊吹脚边,一同朝电梯走去。
加茂伊吹借垂头的动作向它悄悄眨眼。
亲密戏码不能厚此薄彼,加茂伊吹没有要借一个吻与五条悟捆死的意思,愿意在必要时专门为禅院直哉创造一些机会。
赤血操术能以咒力驱动血液,精进到加茂伊吹这般能够控制细胞的程度,自然也能在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