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2o章(1 / 2)

“对呀,不然怎么能叫‘大捕头’。不过也大可放心,我一路上,还是会做不少安排的。”谢怀灵说道。

她越说安排无情其实越不放心,但还是听下去。

谢怀灵又说:“应当是有三局游戏的,嗯……应该是三局,每一局结束后,你都可以来问我一个问题,没有限制,我不会说谎,你可以直接问我傅宗书是怎么死的,或者他为什么要去那座城中,只要你想。”

无情眼皮一跳,更摸不清她的打算是什么,像是被吹了一面的云雾,方显望眼难穿,但也因为更近了,总好过云雾飘摇山头。

不管无情的惊骇,谢怀灵只顾着自己,算了起来:“让我想想要第一局玩什么,哦,想起来了,大捕头爱听戏吗?”

她也不需要无情回答,合掌:“我请大捕头听吧。”

无情自然不能拒绝,想等她再说点什么,她却不提了,她的线索就只给了这么多,已经说完,摆明了剩下的都在那出戏里,等他自己去看。

问也无用,无情无言,船外好像也知道他们聊完了正事,更悠长的乐声飘了进来,接着忽然中断,再然后飘来的,就是一阵阵的笑声。这笑声是有意的,男男女女都在调笑着什么,谢怀灵听花满楼提过,约莫是有些事发生了,不免就要起哄,陆小凤乃是这样场景的常客,是以花满楼听得不少。

想到这儿,就想起来和他俩的船上夜游,也算有些相似,谢怀灵又去问无情:“下次请我,也会是这样的场面的吗?”

天地良心,她没有无情以为的意思,但无情确确实实是那么以为了,谢怀灵说的是热闹,无情却想到了他本来便不太想细思的部分,开口想说什么,先“我”了一声,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解释:“不会了。”

顿了顿,再说:“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里有如此多的……年轻男女。”

“猜到了。”谢怀灵调了调位置,想换个地方坐。

不换还好,这一换,她好像碰到了什么,紧接着就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听起来像本书,书页的摩擦声飞到了耳中来。无情于是浑身一僵,立刻意识到了怎么回事,身上像被卡住了似的,明明才解释过,这下又拿不出法子了。

他只能看着谢怀灵将书捡了起来。她挑剔地拍去书上的灰尘,看一眼书,再看一眼无情,也不说话,将书放在木桌上,翻了两页。

无情不得已,再说道:“……这是一位公子的谢礼。我来时看卖花的老人可怜,便买了些花,又见那公子正好急于用花,索性送给了他。”

“难怪。”谢怀灵真就这么看起来这本写满穷酸情诗的书籍,理解了小丫头为什么要那么说,“难怪人家小姑娘走前还要告诉我,说你买了花又送人,送了还不补买,对我不好,让我不要和你出来了。虽然是个误会,你也没必要送花给我,但小姑娘的想法,还挺有意思的。”

无情哑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即使谢怀灵已经说明白了是误会,蚂蚁也还是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谢怀灵还在看,看得津津有味,毕竟是烂俗小说第一品鉴师,这点穷酸量还打不倒她,边看边问无情:“待会儿想吃什么?”

猝不及防的被蚂蚁咬了一口,无情的目光移开,只觉得哪里又烧了起来,苦于摆脱。

第174章 戏楼留影

最后饭也还是吃了,在汴河上面吃完的。菜上齐后谢怀灵是一口未动,就坐在无情对面盯着那本诗集看,看到让她意外的地方就是点点头,一派恍然大悟“还能这么写”的样子(贬义),还有船外的喧哗,反复提醒着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叫无情一顿饭吃得食如嚼蜡,但凡她的视线偶尔过来了,就愈发的不自在。

到了吃完饭、船舫快停回岸边的时候,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谢怀灵估摸了一下时间,说道:“似乎该回去了,楼里还有事情等着我,今日就此做别吧。”

这约莫是谢怀灵说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了,无情不可能不同意,说:“天色也不早了,如此正好。”

船舫停好后,二人同下了船,岸上的人已是少了许多,剩下的那些,也是在往街巷里走着,女儿家都怀抱着花,笑语低了些,只剩得江风风势,还在成群结队、呼朋唤友,潇洒地掠过奔走,将谢怀灵的衣衫吹得动如飞绸,几有白鹤意。

也要这样的时候,天光云影浅淡了,她袖上裙裾上的丹青,才能在天地间呼之而出。衫上丹顶似有生气欲动非动,再配得袖里霞红,自由乾坤落日之景,遍晓其身:“大捕头腿脚不便,也不必相送,各自回去就好了,至于戏楼,我明日会派人去请大捕头。”

乍一眼看去,她好像还真是这河岸上,唯一一个没有花的姑娘,仿佛江风再猛烈些,她就会被吹到天边去。无情心中微动,但也不知能说什么。

的确用不着送花,没那么亲近,送了反而难做,道理是这样的。

侍女一直在等候,见谢怀灵下了船,快步走到她身旁,同她耳语,就是些楼里的事情,谢怀灵吩咐了两句,便再往前边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