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得皇帝召见,不久被破格提拔为征东校尉,行副御史大夫之职。
祁进在中州有了自己的府邸,时不时有朝中官员登门拜访。
自从知州回来,祁进就忙得团团转,根本找不到单独和殷良慈在一处的机会。
某天,殷良慈半夜三更睡不着,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铺,想祁进想得心慌,于是偷偷翻墙摸进了祁进的宅子。
祁进还没睡,在看公文,见殷良慈进来一脸不可置信,狠狠揉了眼睛。
“你怎么进来的”
殷良慈替祁进吹灭了桌案的烛灯,委屈兮兮道:“大人白天说今晚去我那,我苦等大人不来,只能强闯大人的府邸了。”
祁进顿觉这些天来委屈了殷良慈,开口解释道:“不是不想陪你睡,我往这一坐就到了现在。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这玩意儿是没有看完的时候的。”殷良慈夺了祁进手中握的笔,“回房陪我睡觉。”
祁进没想到真就只是睡觉,他翻身捧上殷良慈的脸,问:“你来我这,就只是来睡觉”
殷良慈半睁着眼,道:“本来想做些别的,但看你今天累了一天,就不想了。”
祁进:“也没有那么累。”
殷良慈:“哦”
祁进解释道:“白天费的是脑。”
“所以”
“我还不想睡。”
殷良慈倾身吻住了祁进,祁进起身坐到殷良慈的腰间,伸出舌尖挑拨殷良慈。
殷良慈扶上祁进的后颈,“你是不想睡,还是想跟我做”
祁进:“不一样么”
殷良慈:“不一样。”
祁进渐渐停住了吻,眼神中的水光还未褪去,就那么直坦坦地看着殷良慈,“我想跟你,做。”
下一瞬,祁进的腿被殷良慈一把握住,殷良慈就这么将人抱了起来,祁进轻呼出声,“你往儿哪去”
殷良慈将人抱到了半人多高的柜子上,“不是说不累么。”
祁进稳住身形,心道这便是骑虎难下吧。
“不可以吗银秤。”殷良慈嘴上老实巴交,手已经探向祁进。
祁进的脚踝被殷良慈握住,抬起,最后搭在殷良慈的肩头。祁进双手扒着柜子边沿,但是很难使上力,索性抓住了殷良慈的上臂。
“你说呢”祁进已经被放置妥当,箭在弦上还能说不么。
行到一半,祁进身上起了薄汗,但是殷良慈显然还不够,祁进微微向后动了一下,被殷良慈发现又往前拽了一把。
祁进腰间渐渐开始发酸,用手指挑住殷良慈的下巴道:“你有点费人。”
“嗯,也不瞧瞧是被谁惯的。”
是了,都是他惯的。
翌日,中州都城护卫军统领顾早来时,殷良慈还在祁进床上赖床不起。
下人来报,殷良慈窝在祁进身侧没好气道:“撵出去。我不喜欢这东西。”
顾早是世家出身,自小顽劣。殷良慈一直不待见顾早,嫌这人心思不正,又蠢蛋又草包。
祁进摸到自己的外衫穿上,发现皱得不成样子,又脱了去找新的。他边穿边温声软语对殷良慈道:“我去打个招呼,你将屋子收拾了。”
祁进也不知道为何就过了一夜,这屋子就遍地狼藉,无处下脚。
罪魁祸首慵懒地趴在他的枕头上,全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殷良慈不高兴了。
祁进哄:“我打发走他就回来,很快。”
殷良慈闷闷嗯了一声。
祁进走到门口见殷良慈还在趴着,心一软又回去坐在床边,拿指尖戳了戳殷良慈的鼻头。
“那我不去了,好不好”祁进又哄。
殷良慈脸色稍好了些,用鼻子蹭了蹭祁进的手心,开口放人:“你去吧。顾早这人要是今日见不到你,明日指定还回来。去看看他肚子里揣的什么坏水。”
“我回来之前,你将房里收拾好。尤其是柜子。”
“遵命,大人。”殷良慈深情款款嘬了口大人的手心。
顾早的妹妹是当今的皇后顾春,顾家从争储时就与仁德帝站在一处,而今仁德帝得权,自然重用顾家。
顾早不到三十,做到卫军统领,离不开顾家的鼎力支持。
顾早是个货真价实的公子哥,身上免不了沾染皇城纨绔子弟的通病,论骄奢淫逸,他若是称第二,没几个敢占第一。
顾早专程来拜访祁进,目的不纯。
祁进本以为顾早会收敛着些,但顾早看向他的目光根本毫无遮掩,尽是不得体的欲望。
祁进面色冷淡,还算客气地道:“久仰顾统领大名,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顾早坐在椅子上,朝祁进躬身一拜,“祁大人说这话,可是寒了我的心,咱们昨个在朝堂上,不是见了么怎么,不说话便不算见过还是说,祁大人怪我来得太迟了”
祁进终于拿正眼看了他一眼,“小人

